。

而这种浑浊的呼吸对他来说应该算是奖励。

lenz眼神闪烁，他也没办法坦诚告诉宋星海他当时的心理活动。可能会被讨厌。

他心事重重。

宋星海看了他一会儿，将话题揭过：“先去洗澡，你也不想黏黏糊糊地和我上床吧。”

“好。”lenz点点头，离开时眼尾余光略带迟疑看着他。宋星海看出对方欲言又止，但不予追问。

他不是喜欢追问别人秘密的人。

但他同时也记得，他有告诉过lenz，狗不能瞒着主人偷偷保留心事。

真是条不谨记主人教诲的坏狗。

1

lenz快速洗完澡，还特意将鸡巴清洗两三遍，弄得干干净净生怕疏漏某个地方让双性人感觉不舒服。

由于没有换洗衣物，他只好裹着浴袍。宽大的浴袍上还残留着双性人浅淡的甜腻味道，犹如温软的手掌包裹着他潮红的身体。

lenz走出浴室门，阴茎已经勃起，将本就小上一号的浴袍下摆顶起不容忽视的大包。

宋星海倚靠在沙发上，姿势慵懒玩味。品鉴商品的眼神上下打量着lenz，不带浓烈的情绪。

双性人冷淡又专注的眼神如谜题一样让lenz着迷，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此刻湿淋淋的模样是否真的撩拨到宋星海，让他有了性欲。

会隐藏性冲动，真的是件了不起到可怕的事。

克服本能欲望、原始冲动，这需要极高的意志。

lenz缺少这份意志，至少在面对宋星海的时候他是精虫上脑，二哥决定大哥的。所以在性这方面，他会本能地崇拜双性人的冷静自若。

随意勃起性器官的自己让lenz感觉羞耻，他现在就像当众脱掉衣服裸奔一样原始。

穿在身上的浴袍适合双性人的体格，对于他来说少了些布料，别提遮不住隆起的阴茎，就说简单盖住胸脯也做不到。

1

lenz顺利走到他身边，没有得到允许所以不敢贸然坐下。他小心聆听着双性人任何可能的吩咐，在对方面前，他就是条夹紧尾巴的狗。

堕落的快感伴随着自我践踏得到浓缩，光是回想起被非人待遇的时候，如同尖刀撕裂他伪装直达灵魂的爽感，完全摘下伪装的轻松……他不被当做人，被践踏，同时也能在整个过程里短暂逃离人类社会附加在身上的枷锁。

腐败的自由味道。

“lenz，你的阴茎实在是太不礼貌了。随意就对着人勃起。”

宋星海冷若冰霜地说着。

lenz羞愧不已，他下意识夹了夹大腿，虽然如此动作根本不能夹住他腿间大露的春光。他只好用手掌捂住勃起的位置，仿佛通过这个姿势能稍微遮掩羞耻。

“对不起。”

他低声下气地回答。

宋星海短促地吭了一声，仿佛在说早就知道狗改不了吃屎，也见惯了骚公狗们会对着他美丽的身体随意无底线的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