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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星海摇摇头,在透亮的光芒下笑得有些破碎:“挺好的,但我暂时不想……”
朋友叹息:“看你最近精神不太好,老是走神,走出失恋最好的办法是开启下一段。”
宋星海心头一梗,苦笑:“嗯。陪我喝点?”
他打算一醉方休,最好醒来又能回到原来忙忙碌碌没时间伤春悲秋的宋星海。可酒还没上来,酒吧的氛围就足够他难受。
这世上,需要酒精才能入眠的人竟然有这么多。
他们都是燃烧生命去扑火的飞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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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星海酒量不好,上次喝两杯白的就倒了。朋友见他不想多说,就一杯一杯陪他喝。
半醉半醒间,一通跨国长途电话打了进来。宋星海抹了把脸,在看到号码归属地时眉头狠狠紧了一下。
他抖着手,深呼吸,接通。
万一呢,最滑稽的下场不过就是跨国诈骗。
“喂,你好。”
宋星海尽量让自己的嗓音听起来干净,镇定,艰难藏住酒鬼的颓废。
对面静了两秒,接着完全陌生又有点熟悉的声音说:“宋星海?”
对方的反问更像是确定。宋星海愣了愣,对面用的是外语,嗓音和口音又特别熟悉,他明白过来,这是lenz的家长,有遗传在,他听惯少年的声音自然会觉得陌生中年人声音也熟。
他点点头,意识对方看不到,又刻意冷静补充:“嗯。”
接下来几分钟,宋星海僵着脸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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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自称是lenz的爸爸,并且在电话那头责骂宋星海玩弄带坏他儿子。宋星海很想反驳,可对方精准而刻薄,不带一点脏字的表达,让他毫无反击之地。
他只好楞楞坐着,眼神盯着酒杯放空。
短短几分钟,他被远洋那边的另一位父亲贬低到一无是处。
“抱歉,我睡了你儿子。”
宋星海端过酒,冰块碰撞酒杯发出清脆响声,冷得,让精神和肉体都激灵的冷,他笑:“可是是他主动的,出于成人道德,我拒绝过他。”
“他说自己是成年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先生,我这样说,你听明白了吗?”
对方再次陷入缄默。
宋星海道:“我也是个父亲,懂你的心情。我和他是各取所需,你情我愿,而且已经分手,他也不会回到A国,这事到此为止。”
男人沉沉应了声,算是同意。
挂掉电话,宋星海嗓子眼酸痛不行,有什么要从鼻腔和泪腺涌出来。他举起酒杯,将烧喉的液体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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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被对方家长找上来,骂的狗血淋头,这场荒诞的感情,他的交代已经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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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决定和退伍军人聊着试试。
朋友的劝慰很对,他需要新的感情走出来。
连宋珞都感觉到他不对劲儿了,每天下晚自习回到寝室打电话安慰他,说大堆歪门邪理惹得他又气又好笑。
接触一段时间后,两人尝试第一次约会。对方蛮实诚,因为是共同好友牵线,所有对彼此多少有些事先了解。
军人因为特殊原因,被异地恋的男友劈腿。绿帽子戴了一顶又一顶,都快赶上批发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