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望了望天花板，接着指了指粥，语气平静：“记得把粥喝光。我一会儿洗。”

“我会离开这个家的，不会打扰你和宋珞的感情。不过，既然是炮友我还是希望……”

lenz站在门前，视线突然模糊了眼睛，他勾唇笑了笑：“希望我的离开，你会想一想我。”

宋星海端粥，小口喝着，不在意地说：“你想找我约，打个电话就行。来日方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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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nz没说话，走出房间，又小心掩门。在接下来的十分钟里，他呆呆站在门口，身体无声地颤抖。

他感觉脑子很晕，血液刷的冲上去，又被双性人三言两语冷了个头。这让他无法思考，无法呼吸，只是本能地、机械应对情况。

他确实要走了。

爸爸让他回国，学校那边手续已经在办，强硬的父亲甚至懒得亲自通知，让下属转达消息。

lenz叹了口气，坐到沙发上。眼神也不知再看什么，六神无主在客厅里扫荡。

他的个人用品都收拾好了，喜欢吃的零食也藏了起来不被允许展示。原本说好小杂物间是他的隐藏地，现在也被无情剥夺。

他不怪宋星海，他自己犯了错。他像头失控的野兽对毫无反抗力的双性人实施性侵犯，然后懦夫一样逃避，被迫面对，哭着求原谅。

糟糕透了。

lenz把脸埋在手里，湿漉漉的。指尖还残留着双性人被褥的香甜味道，他突然好可惜。

他彻夜难眠，没脸抱着宋星海入睡，也没脸一睁眼面对对方责备怪罪的眼神。所以他惩罚自己，在客厅将就，却怎么也睡不着，只好起身把东西都收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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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溜溜地像条忘恩负义的狗，咬了收留自己的好心人，得到的自然是被扫地出门的结局。

他不甘心，心情久久不能平静。lenz觉得自己现在需要冷静，暂时离开也不失好办法。

按照宋星海的要求，lenz将所有东西搬出家，但他不打算把这些伴随他和宋叔叔甜蜜过的时光的零碎东西带回寄宿家庭。

他要回国了，不知道明天得到消息的宋叔叔会不会稍微后悔，今天就这么毫无情面将他扫地出门。

走到垃圾桶了。

一只流浪猫正跳进垃圾箱内翻找食物，lenz靠近对方也不躲不藏，看他一眼，继续在垃圾堆里刨来刨去。

猫应该是纯白色的，只是它太脏，毛发藏满污垢灰扑扑的。心满意足从外卖盒里叼出只炸鸡腿，野猫瘦削修长的身体灵活跳出去。

lenz盯着那只猫离开，从灌木丛后钻出一只小猫。比起大白猫，它毛发纯白，小肚子吃的圆鼓鼓，怯懦迈着小短腿一摇一摆向猫妈妈跑去。

大白猫将鸡腿放在小猫跟前，接着蹲在它身边直直往依旧站立在垃圾箱旁的两脚猫看去，蓝色眼睛里不知是警惕还是可怜。

那么大一只猫竟然不会翻垃圾找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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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需要把大爪子伸进去，认真探索，肯定会有新发现。

小猫吃的津津有味，吃饱喝足后母猫才捡剩下的吃掉。

这时候lenz已经从它们的‘食堂’前离开了。

带着手里那包本来想扔掉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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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珞回来的路上还和宋星海吐槽呢，lenz一整天都没来。

六一儿童节班上可热闹了，同学们都在互送礼物，班主任给他们每人发了杯珍珠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