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脆嫩嫩的年纪，读不懂这首诗里面的情思。

欣赏完凉薄的月亮，lenz重新拿起电话，给宋星海拨过去。

铃声响到一半，接通。

lenz喉头滚动，刚要说什么，对面传来的陌生男人嗓音打消他念头。

几乎是瞬间，浓浓的警戒和妒意涌上心头，在愤怒将他完全吞没之前，对方舌头有些捋不直地问：“珞珞？你爸喝醉了，不过别担心啊，叔叔们会照顾好他的。”

宋星海直接没声，不知道喝的多醉。lenz深吸一口气，驳回对方给他安装的身份：“我是他……朋友。”

“啥？噢噢，你是要来接宋总吗？那正好，大家都喝醉啦，准备去就近睡酒店来着……”

男人稀里糊涂说着，后面越来越没有逻辑。lenz在男人彻底失去理智之前要了地址，开车去接宋星海。

夜晚的风和马路两侧行道树疯狂倒退，飚速不到二十分钟，lenz出现在商务包间。

这个总那个总都喝醉了，被搀扶着还大舌头吹牛高谈阔论。lenz特意戴了顶帽子，否则他的脑袋会在酒鬼眼睛里变成发光的天使。

“诶……哪来的老外啊……”

“还挺帅！”

“谁请的小鸭子……”

酒精麻醉脑子，人开始变得本性暴露。lenz没办法忍受这么群醉鬼和宋星海待在一起过夜。

他快速将人抱起来，在某个人解释他是宋总的朋友时，已经半只脚迈出包间门。

外头的风吹拂在脸上，带来几分清爽。宋星海脸色潮红，不动不闹，看起来喝了很多，其实就两杯。

lenz把他放在车后座，躺着，接着独自坐在驾驶座生闷气。

“为什么和他们喝的烂醉，你没告诉他们你有男友吗？”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心上。”

lenz见过的酒局都是和色情挂钩的，他没法想象一个国家，真会有一群人单纯灌酒吹牛的糟粕传统。

宋星海醉的半梦半醒，突然抽了抽小腿，眼睛睁开了：“你谁啊，嘀咕啥鸟语呢。”

lenz又气又好笑：“我是你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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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星海哑声笑起来，有点像鸭子叫：“嗯……你，你真好笑。我没老公。”

“我……我可是良家妇男，你别瞎喊……”

他还哼哼呜呜说什么，lenz不想多听。把车开回家，停在车库。

这里又闷又热，他关闭车窗，打开空调。接着打开后车门，和宋星海挤在一起。

“给我起来。”

lenz把软趴趴的双性人拉起来，把他抵在车门和车座夹角，窗外灯光照进来，两人都浸泡在一半光一半阴影的世界。

“好好看，我是谁，是不是你老公？”

宋星海嘿嘿一笑，嘴里全是酒气。lenz蹙眉，A国的酒和联邦不一样，他们喝一种无色透明的白酒。

“眼睛睁不开，给我把眼皮子掀一掀。”

宋星海说这话时含含糊糊，听起来像是被千万次捶打的糯米团，软软乎乎。lenz听得心化了，真的给他撑开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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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眼珠直而迷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