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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海手掌再度痒了。
这么骚的屁股不就是用来抽打揉捏的吗。
这可不是他主动的,而是某人蓄意勾引。
lenz站在落地镜前,酝酿数秒才鼓起勇气直视镜中赤裸浪荡的自己。从他十八年来接受的教育熏陶来看,他遇到宋星海之后发生的所有,都是离经叛道。
镜子里的人肤色过分白,在顶灯照耀下白到透明。正因如此,任意其余色彩在他身上都无所遁形,譬如潮红的脸,譬如粉红的胸。
眼尾余光瞥见中年男人脱掉所有束缚,迎着光线朝他走来。
lenz纯粹的蓝眼睛里至今还写满着懵懂和不可思议,他真的和只见过两面的东方中年男性发生了性关系。
不,准确来说,是中年双性人。美丽,而饥渴。
宋星海走到他身边,呼吸可闻,透过明亮的镜子打量他,黑色睫毛卷翘到即将飞舞翩跹。
lenz脸颊上的红更加浓郁,涂抹到耳廓。他也并非没有赤裸着身体面对镜面,观察自己,只是浴室的镜面与充斥着性欲前奏的卧室镜面,有天壤之别。
“只露出睾丸的样子太淫荡了。”
宋星海二话不说,亲昵靠近他后背,手指掏向lenz的双腿间。掌心肉包裹住那包柔软沉甸的软肉,暧昧揉。
“被其他人这么揉过阴囊吗?”
镜子里的双性人只从他肩膀后露出小半张脸,一只狡猾的狐狸眼睛。lenz不敢和他长久对视,羞涩抿唇,点头。
他总有问不完的问题,充满着性骚扰的味道。
性骚扰形容也不够贴切,毕竟是彼此心甘情愿的探索身体。lenz蹙眉苦思,最后认为调情更贴切。
只是他们的调情方式不同,但也无可厚非。宋星海的年龄和阅历摆在这里,主动引导他,调教他,是理所当然的。
想好这一点,lenz心境也温顺下来。忍着被玩弄大阴囊的害羞,尝试着更加大胆主动地回应对方的举止。
“自己平时没玩吗?你的阴囊揉起来好舒服,解压。”
宋星海说着,另一只手也伸进去,lenz不得不配合地分开腿,用一种被动地接纳姿势张腿,微微撅起屁股。
卡在中央的拉链彻底拉开,像是被撕坏的真空包装瞬间放松充气。又粗又硬的粉红鸡巴畅快跳弹出来,随即甩出的还有浓郁粘稠的精液。
“啊……”
啪嗒,鸡巴拍打在镜面上,凉得他一个哆嗦。
“射了好多,不是……”双性人笑着咬他耳朵,用气音混乱lenz的理智,“不是天天想着叔叔的美逼自慰吗?”
“……没有天天。”他明明在陈述事实,转念一想在这种事上澄清怎么都很奇怪。荒诞而羞耻,他羞意低头。
宋星海一手攥住他的睾丸,一手揉他鸡巴,那质感,柔韧强劲,肉柱粘着精液湿漉漉的。他亢奋地恣意玩弄着少年青涩纯洁的肉体,低喃:“怎么想着叔叔自慰的,说说看?”
lenz脑子里像是摁下核按钮,一下子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