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暧昧的水汽。

“乖，锻炼忍耐力，忍着。”

宋星海轻飘飘的决定对于深陷情潮的lenz来说无疑是酷刑，他粗粗喘着气，粗筋从脖颈蔓延到面部，五官微狞用力盯着对方。

乖驯野兽终于被激怒般的眼神。

“听话。”

2

宋星海饶有趣味看着他咬合鼓胀的咬肌，平时他对lenz的训练都是重色重欲，将人玩弄成性爱玩具。现在却要求他学会忍受欲望，克制冲动，实在有些自相矛盾。

手腕被捏出紫红痕迹，必须用出十足气力才能制服这头被激怒的野兽。在此期间宋星海不再给予他其他方式的爱抚补偿，只是用威慑力拉满的眼神凝视他。

慢慢的，lenz面上潮红褪去，恢复冷静的白皙。乳头也跟着软绵，内陷，仿佛之前的疯狂只是幻觉。

宋星海松开男人的手腕，青紫的地方圈出一层湿汗。

“射了没？”

他问。

lenz摇头，然后小狗嗅闻地抱住他，嘴里委屈控诉：“好坏。”

宋星海无声笑出来，低头给受天大委屈的小狗一枚吻。两人重归于好，他帮人把裤子皮鞋穿上。

“肚子饿不饿，有什么想吃的没？”他问。

“都可以。”lenz抬眸，眨巴眼睛观察他表情，“还吃海鲜自助吗。”

2

“你不喜欢那里就算了，我们找个安静地方凑合一顿就好。”宋星海选了较近的一家馆子。

折腾一天，两人各自吃了碗馄饨垫肚子。宋星海不觉得lenz吃不惯中式菜，毕竟在家他偶尔秀的手艺，lenz还是很捧场的。

走出馆子，宋星海主动拉着lenz的手，带他四处逛逛。

以前在各国辗转，他总是在lenz耳边提起家乡。不知道当时的lenz是为了和他搞好关系还是真的感兴趣，关于乡愁的问题，两人聊得最多。

人类的根骨内有皈依感，对故乡的皈依，对家庭的皈依，对血缘的皈依。

想到这些，宋星海忍不住抬头看和他手牵手的小狗。虽然lenz这些年来一直没有表现出来，但久久未归家，应该不会不想念。

lenz的心病，因他而起，因他的囚困而起。他一人贪念把对方的肉体囚禁在身边，却将他灵魂撕得粉碎。

有一瞬间，宋星海几乎要脱口而出。想问问lenz要不要回家，当然，他知道一旦放虎归山，很可能再也无法捕捉。

这是豪赌。

正因如此，脱口而出还是嚼烂咽回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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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商业街比白日还要繁华，喧闹声和各种食物香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莫名心安安宁的风气。

太安全了，让人将所有防备一点点卸掉。

lenz神情轻松，一路仍旧有人在看他，不过那些惊讶的眼神绝大部分停留在他头发和脸蛋上，接着很快往宋星海身上转移。

没有不堪到将他虚空扒光的觊觎，反到满是兴奋和艳慕。小女生们的嘀咕传进他耳朵里，大概在推测他们之间有多恩爱。

lenz因为陌生人的讨论脸红时，宋星海神经大条到好像满街都是大萝卜。抓着他的手往奢侈品店走，晶莹剔透的水晶灯将洁白大理石地板照的透亮。

lenz下意识抓住宋星海，感觉过于透亮的光会将他肮脏的内里也窥探地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