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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
宋星海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抬头看到lenz抱着件烟咖色风衣站在卧室前看他,蓝色眼神冷淡又幽静,似乎已经认定自己是将被抛弃的选项。
对视两秒,宋星海咳嗽两人,接着抽纸巾装模作样擤鼻涕:“小景啊,我病毒性感冒还没好,咳咳,传染给那群老头子就不好了。”
陈景闻言只好让宋星海好好休息,说身体重要,下次再约。
宋星海笑了笑,挂断电话,抬头再看,卧室门前已经不见人影。
烟咖色风衣规整挂在客厅落地衣架上,配套的有墨黑暗纹西装裤,定制鳄鱼皮皮带,一只黄褐色钻石蟒蛇皮手拿包。
“啧啧。”
贵妇出门。
他追lenz还是下了血本的,虽然壮男人有心低调,但以宋星海的能力不难翻出他出身名门望族,妥妥公子哥身世。
好好富n代不当,却要做钱少又危险的军警。lenz叛逆的行为令父母震怒,他也有心要证明自己,所以和家族断绝来往。
lenz警长怕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他满腔热血证明自我,结果证明到了跨国黑帮老大床上。现在更是深陷泥潭,不可自拔。
宋星海倚在卫生间门框,看lenz往头上喷发胶,弄造型。
洗漱台吸顶灯很亮,极具穿透力的光线打在干净的大镜子前,发出水晶般光亮。
这片璀璨夺目里,lenz冷峻金贵的脸也闪闪发光,银色眉毛,透蓝眼眸,修长骨感的手指在银色发丝上抓弄,乍一看还真有几分技巧。
但实际上只是容貌滤镜替他所有的行为举止加持一种贵气氛围。仔细看就能发现他就是在乱抓,随意摆弄,有两三次蹙着眉,不死心地来回扒拉。
这确实一张伟大的脸,写满昂贵不菲二字。
终于他放弃了,浑身散发着需要保姆管家伺候的大少爷生活废气息。宋星海很想笑,只好想了这辈子最伤心的事忍住。
lenz往起泡机伸手,淡定地洗手掩饰尴尬。
宋星海倚在一侧看了看,接着从侧面抱住他,亲他脖颈:“听说电影院附近有家不错的餐馆,一会儿去试试?”
lenz专心致志地洗手,连眼神也不给他一段。
宋星海冷哼,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个爱装,一个爱破壁。手掌不安分抓住壮男人大乳,乳头一摸就硬,顶出柔软的睡衣。
“宝宝,我跟你说话呢。”
宋星海当然知道某些心眼小到必须用显微镜才能看清的男人又吃醋了,原因可能有很多,比如他接电话时接太快了,比如他拒绝时太慢了,又比如仅仅是因为他不喜欢的人打了这通电话,他就不高兴。
“从哪儿听说的,你的发小吗。”lenz甩了甩水珠,故意溅到宋星海手指上,扭头烘干。
“宝贝,别生气嘛。我不是拒绝了吗。”宋星海腆着脸笑。
“生气,呵。”
lenz这人怪,哄他他还来劲儿。把宋星海指头掰开,留给他宽肩窄腰但委屈愤怒写满‘再不哄好我让你死’的背影。
“宝宝?”两人径直离开那堆已经精心搭配好的行头,又坐回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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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星海摸摸鼻子,打算挨着他坐。lenz扭过头,固执地用大屁股冲他。
“别生气了嘛。”宋星海头皮发麻,现在就想求助万能网友怎么哄赌气的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