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团团凌乱的线条，声音混合着雌雄嘈杂的扭曲：“你居然承认还爱他，他是恶魔、但丁！你不仅身体脏、心也脏、你不配做我的兄弟，不配作为一名军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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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宋星海发间真的有恶魔的角，身后还要愠怒竖起的尾巴，他张牙舞爪，“那个身份已经死了，他现在只是我的狗！”

只是狗……

lenz腿心一软，陷入无边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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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梦中醒来。

浑身冷汗涔涔，在昏暗中，视线失焦落在天花板。胸口沉甸甸的，堵得厉害。

“嗯唔唔，大奶子……嘿嘿……”

压在他胸前的手臂晃了晃，宋星海手掌不安分抓着块软肉随意拿捏。

lenz眨巴眼睛，短促喘着气，身边的双性人从来不是好床伴，几乎是八爪鱼成精缠在他身上。

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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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lenz用手抹了把汗水，扭头将视线落在旁侧。不知道宋星海梦见什么好事，哼哼唧唧地蹭他。

噩梦惊醒加注在肢体上的麻木感渐渐退散，手脚恢复了些触感。lenz抓住那只在他心口乱摸乱蹭的手，扣住，紧贴左胸口放着。

然后仔细感受着手指随着呼吸轻微起伏，滚烫，好半晌，他终于冷静。

注意力转移一部分到身下，裆部凉腻难堪。他已经不是十几岁的青少年了，到现在年纪还梦遗实在是匪夷所思的事。

片刻，他松开宋星海的手，不敢多碰。

把对方手脚扒拉开，lenz小心翼翼起身，独自坐在床边发呆。

梦中画面已经开始消失，但那种青春热烈的纯粹爱情他还记得。没有任何一丝属于成年后掺杂的杂质，只是火焰似的不要命的燃烧。

lenz莫名开始回忆他和宋星海第一次见面，接着是第一次做爱……他控制不住的回忆，这不是好事。

一旦人开始回忆，并且专挑甜蜜部分咀嚼，说明他在劝自己原谅、劝自己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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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插入发丝，很难受，属于宋星海注入的毒物开始发作，无差别攻击他身体每一颗细胞。

lenz起身，步履踉跄。月色从宽大落地窗投入，照在他宽肩窄腰的肉体上，唯一蔽体的内裤前端，粘着团湿润斑记。

回国之后，宋星海并没有一直把他关在笼子里，最开始只是将他软禁在这栋别墅。

lenz三番五次想逃，于是活动范围缩减到一间房间，最后苛刻到只剩下一平方米不到的矮小狗笼，他跪在笼子里，蒙上双眼，浑身赤裸，鸡巴上圈着连接电极的金属线。

宋星海的手段一直很毒辣，并且相爱已久的人，某天反目成仇，那必定刀刀致命。

lenz不喜欢他抽烟，宋星海戒了。但自从他们分手，香烟成为烦闷时的唯一消遣。

lenz从客厅的柜子里找到一沓电子烟，苦笑，宋星海把它们藏在这里，不会以为他不知道吧。

他抽出一支，破天荒想要尝尝宋星海吸过的滋味。随着开关打开，清凉苦涩的烟雾从口腔蔓延到鼻腔。

“咳咳！”

刻薄的苦涩，夹杂着冷冽的薄荷气味，好像吃了一口气态的六神。抽电子烟需要技巧，lenz没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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