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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怎么知道被口的感觉,就要问问偶尔以此戏弄他的宋星海了。
壮男人后背被湿透的双性人失魂挠抓着。
他低头,下意识要去吻宋星海。唇瓣微微张开,露出点粉红舌头。该死,他咬着口腔壁忍住。
狠狠抖动后,大汩大汩热精冲打在双性人害人不浅的子宫壁上。浇灌的感觉时身体习惯地愉悦,想要怜惜,想要相爱。
宋星海说喜欢被他内射。
说喜欢被他的精液填满的感觉。
lenz把鸡巴抽出来,听到双性人带着浓厚鼻腔的哼吟,夹不住的白浆很快顺着软烂松弛的阴道口流出来,将艳红唇肉弄脏。
既然喜欢,为什么把他的精液吐出来。
骗子。
lenz没有给他收拾,独自钻回他的狗笼,笼子太矮了,只能佝偻弯腰的抱膝坐着。
或许他能趁宋星海被肏软烂后,想办法离开。
但同时他也绝望的感受到,每次肌肤之亲,每次恶意试探,每次兽性舔伤,他心中的某种东西越来越少。
他失去的不仅是逃生欲望,还有重新人生的欲望,在他和宋星海彻底撕破脸的那一刻,所有东西都粉碎了。
好累。
该怎么办。
lenz紧紧抱着自己,努力将高大身体蜷缩成团。宋星海像贪得无厌的恶性肿瘤在他体内肆无忌惮蔓延,现在要强行将他摘除,身体每颗细胞都遭受到了同样毁灭打击。
宋星海居然睡着了。
不过很快,他便在噩梦中醒来,蹭的坐起身,惊慌失措摔下床榻。
“lenz!”
他摔在地上,五脏六腑四肢百骸都摔成烂泥,幸好,他在狭窄狗笼里看到缩成一团的男人。
lenz听到他醒来,便习惯地抬眼看去。宋星海望过来时,他反倒欲盖弥彰把脸扭开。
宋星海楞楞趴在地板上,骚逼被干掉的精液糊的一团一团。还有未排干净的精液摔出来,湿润濡在地板上。
半晌,他坐起来,笑容变得淡定,仿佛刚才梦中惊醒的另有其人。
“这个笼子太小了,明天给你换个大的。”
宋星海走过去,隔着笼子笑着说。
指尖抚摸着男人宽厚结实后背,因为空间高度,不得不弯着腰,突出的脊骨粒粒可数。
顺着一颗颗骨骼数下去,男人像是被抚摸着皮毛的狗狗,摸哪儿那块肌肤便轻轻收缩,还没数到尾椎,电话铃声扫了兴致。
宋星海在国内压根没有亲戚好友,因为职业原因,他不与人深交,处处谨慎。能打电话到他手机里的人,多半都是‘生意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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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回国不久,在这边根基不稳。虽然已经属意金盆洗手享受退休人生,但毕竟是混道上的,想完全脱身是不可能的。
“啧。”不耐烦罕见地挂在宋星海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