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声张，敢透露风声的双性人，多半被折磨到不成人样甚至彻底消失。

背后金主吃到暴利，如法炮制更多如胡昭这样的‘平权’博主。表面为双性人谋福利，为他们抱不平，背地却险恶比划该从哪里刺刀比较好。

臭了，烂了，是正义凛然还是人皮怪兽？

宋星海看着那些交易详细，视频照片，浑身发麻，毛骨悚然。

牲畜！

初号机冷冰冰的机械音将他从血液沸腾中拉回现实：“要摆脱宋衍的后续影响很简单。方法一，直接重新编造小宋和他的过往，全网替换。”

“方法二，直面媒体，把真实的小宋，血淋淋地展现给他们看。”

冷慈原本还能忍，听到这里直接拍桌子，砰的很大声：“不行！这样无疑是把小宋推进火海！”

初号机反唇相讥：“那就编造。但以我对小宋的了解，他不会同意。”

冷慈用力揉着拧紧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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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同意。

他当然知道。

“再让我想……”

宋星海打断他的话，态度坚定起来：“冷慈，我的事，我自己决定。”

冷慈松开手，怔怔看他，好一会儿，他紧张站起身，抓住宋星海肩膀认真说：“宝贝，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不许你卷入旋涡，我……我能想出更好的办法。”

初号机沉吟，第三个办法很荒诞。

宋星海接住男人沉甸甸的凝望：“第三，lenz·treasure复活，亲口把他遭遇的所有全盘托出。”

冷慈瞳孔微颤，复而坚定看着他。

“我想出现。”他一字一字，说的稳重，又如履薄冰。

“不该是你，小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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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宋星海眉眼清隽，眉峰温和，他轻轻抚摸冷慈湿红眼角，“我等你，等你安全健康出现。在此之前，别辜负我的等待。”

冷慈特别憋屈，头一回觉得自己窝囊到极点。

靠在阳台烦躁抽着药烟，今天阳光一点也不好。视网膜不断重复着宋星海承接使命，甘之如饴的微笑，他疼得脸色发白。

他恨宋衍，恨不得穿越时空回到过去，初次见面时把他脖子拧成麻花。

过了一会儿，宋星海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站立在乌云下。

水果什锦味药雾在空气里苦涩飘散。

“他好忙啊，说要去工作了。”宋星海盯着波涛暗涌的水面，语气恬淡。

“嗯。战争已经快要进入尾声了。”冷慈眯起眼，希望有阳光刺破乌云，让他心情好受些。可惜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