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设施,它们带给他的原始恐惧可比胡昭几句嘴皮子辱骂恐怖太多。
冷慈看出老婆有些不对劲,抱着他又亲又咬。两人洗了个鸳鸯浴,擦得半干,浑身湿漉漉在床上热吻。
宋星海刚把冷慈骑在身下,用小屄嘬龟头,壮男人肌肉泡的发粉,呼吸炽热抚着他细腰上俏皮滚落的水珠。
“好想宝宝,明明才分开一会儿……”冷慈激动颤抖着龟头,被双性人肥嫩骚逼夹得马眼流汁,“啊……宝宝肏我……”
利落撩了撩湿润的发丝,光洁饱满的额头缀着细密水珠,宋星海低头想亲亲他的骚男人,手环震动起来。
“谁啊,关了。”冷慈不耐烦去抓宋星海的手,打扰情趣。抬手一看,是李明耀发来的。
但口吻不是他。
李明岫这次很认真的给他道了歉,附带今晚那一针抑制剂的感激。宋星海还没回答,手环自动敲敲打打。
【知道了。别打搅我好事。】
手环直接关机。
雷厉风行之后,冷慈可怜巴巴瞧着赤身裸体坐在自己身上的双性人,一副要安慰姿态。
“吃醋了?”宋星海对其他人笑时,很淡,唯有在冷慈面前牙龇得像大喇叭花,俯身搂住壮男人脖颈,唇齿寸寸在湿软肌肤游走。
“嗯……”冷慈微微眯眼,感觉到张开的穴口柔软而有力,贪婪如蛇将他吞入腹中。这种负距离的亲热将心中沉闷醋意消退些,他哼哼,湿红鼻尖狗狗一样蹭他。
深入、嘬吸,那种感觉说不出的美妙。所有细胞为之敏感,发痒,不过进入半截阴茎,冷慈被软糯湿热的肉腔包裹,阴茎头情不自已在双性人围剿下吐露马眼液。
宋星海深蹲在壮男人充血暴涨的肉体上,用阴道感觉着对方被深吞时近乎献祭的悸动和虔诚,双手从侧腰一点点抚摸到块垒分明的腹肌和两团肿胀坚挺的大乳,心中郁堵随之通畅。
“好软,揉起来特别解压。”修长指骨毫不保留用力抓住,显得有几分贪婪,暴涨大乳在收紧过程不堪承受从指缝溢出来,奶包似的在指缝鼓出一条条弧度。
1
“啊……嗯唔……”湿热舌头一下下扫在粉红乳尖,不需要太多抚慰便硬邦邦的骚奶头此刻在舌rou尖光临下东倒西歪,水光淋淋。
舌头扫动越来越快,变成扇打,小肉球被迫在咕啾声中摇晃,宋星海乐此不疲玩他,冷慈被玩兴奋,龟头阵阵在淫肉中颤抖。
“噢……宝宝……”明明是乳肉被咬中,男人蓝色眼眸却更多地溢出水。
“骚奶子。”宋星海把脸埋在壮男人大乳中,双手让中间挤,大乳便闷湿奶味儿地夹住他鼻梁,不安稳用厚乳磨蹭着鼻尖肉抖动。
“哈啊……被呼吸烫到了……”
冷慈淫性大发,抬着乳肉仍由宋星海埋,心中满是自得和满足。骚奶子闷湿把人焐出一脸细汗,宋星海抬头,眼睛亮闪闪看他。
男人大口大口的喘息声在突然并且迅快的抽插中抖动,尾调带着波浪,冷慈微微张开唇,被宋星海肏得乳肉浪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