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着冷白瓷还未脱下的西装往下看,敞开的裤链下一根粗红狰狞的粉鸡巴紧紧贴着小腹,龟头一张一合吐着黏液,宋星海冷笑着在他五官上碾,碾垃圾似的,那龟头更为亢奋,淫水滴答滴答在地板上聚成一小滩。
“嗯唔……”冷白瓷眯着眼睛,呼吸急促。
1
“叼好鞭子,躺地上把肚皮翻出来。”宋星海不冷不热地命令着他下贱的狗,睥睨对方利落地躺在地上,蜷缩四肢,昂贵西装将精壮的身体遮得严严实实,唯有那根畜根淫荡地抖动。
“贱。”宋星海抬脚,猛地照着漂亮地粉鸡巴踩下去,冷白瓷浑身狠狠哆嗦,喉咙呜咽,同时脸上露出变态亢奋的享受。
“唔……呜嗯……”宋星海脚上穿着拖鞋,鞋底厚,偏软,踩起来像是隔着一块泡沫,冷白瓷叼着皮鞭的嘴根本合不上,两边嘴角止不住的流着唾液。
宋星海脱掉拖鞋,光着脚再次踩上去,男人颤抖的肉柱和隆起的青筋尽数在脚底呈现,服帖,他将体重集中在前脚掌,脚趾凹凸不平地踩着男人的龟头,疼到肿胀发红的龟头不断在他脚趾下蠕动,喷水。
“嗯……嗯!”宋星海踩了没一会儿,骚狗便抖着壮驱,一副被奖励到爽死的样子仰视着他的脸不断哈气,狗喘,蠕动鸡巴,眼神比下水道还脏。
“啧,脏死了。”宋星海感觉这东西在心里意淫他,很污秽的那种,他嫌弃地收回脚,脚趾缝都是黏液,骚狗的鸡巴在力道抽离的一瞬间猛地弹动,啪地打中宋星海脚底,淫荡的狗脸带着弄脏了高高在上的主人的得意洋洋。
“找死吧你!”宋星海眉眼立刻覆盖上戾气,瞧不得一条骚狗挑衅他的样子,抬脚用力往狗鸡巴和狗蛋子上踹,硬邦邦的根部和软绵的阴囊,两三脚就把骚狗踹的嗯嗯呜呜,叼着狗鞭子蜷缩下体,连忙用可怜巴巴的眼神表演着求饶。
宋星海气呼呼地坐回床,逼已经湿透了。他交叠双腿,高贵地点了点足尖,对壮狗颐指气使:“舔我的脚,把我舔爽了再抽你。”
他还不信了,这玩意儿就没有雷区?怎么弄他他都觉得爽?
冷白瓷一听,还有这种好事,他窃喜的表情毫不避讳落进宋星海眼底,恨得双性人牙痒痒。
1
好啊,舔脚也是奖励,这骚狗确实是条彻彻底底的狗。
冷白瓷松开嘴里鞭子,送到嘴边的熟鸭子没有不吃的道理。
他缓缓凑近宋星海脚尖,双性人的脚兼具着男人的宽大骨节分明,又有着女人的细嫩雪白,脚趾尖都透着粉嫩。
宋星海低垂眼帘,瞧着冷白瓷潮红脸庞上带着某种病态的虔诚,把眼前那只脚当做圣品似的,先是试探凑上去嗅动,闻到淡淡的消毒剂味道,又翕动着鼻翼狗一样围着那只脚绕着圈嗅动,温热呼吸换着地方喷打在宋星海脚背。
“舔啊。”宋星海被他嗅得焦躁难耐,一脚踩上那张价值不菲的脸庞,将男人高贵的鼻梁踩踏歪曲,冷白瓷整张脸在他脚底变形,宋星海被男人骤然粗大的呼吸重重喷打着脚心。
冷白瓷眼睫毛像小刷子似的在他脚趾尖骚动,贪婪享受的目光犹如胶水死死糊在宋星海脸蛋上。他顿时有种被冒犯的感觉,后脊背发凉,被凶狠装乖的恶狼觊觎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