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下次？现在他要把人类杀了吃掉。

鬼先生忍着笑意：“下次还玩不玩？”

“不玩了，不玩了……”晷哀叫嚷。

他依稀记得被送上担架的少年脸上掠过慌的神情，又包着的绝望，他过去卫生区看望他的时候，那少年明明无法动弹，却哭着求他能给他一片痛快，求他终结少年一心求死但落得稽可笑的结局。而他扭避开不及。

一心求死的人类他不是没见过，其实他见过很多的，就像以前怀安医院旧区的那个少年受不住电击治疗，发了疯要从三楼的窗了下去，没能摔死，却断了，那网戒中心的主任勾着令人恐惧的笑容促他，要么继续走上去死，要么继续接受电击矫正治疗，哪知那少年咬牙爬起来一瘸一拐爬到楼才了下去，依旧不太幸运，摔断了脊没有摔破大脑。

残忍无情的鬼先生不会杀他，要让他痛苦地活着。

可他凑到晷的嘴边，只看见晷一双毫无波动的睛睁开了。他猛地惊了一下，晷淡然地吐了嘴里的说：“如果你再久一的话，说不定我真的死了。”

“停下，停下，好烧——”

许久，他伸过手把人类的额轻轻浴缸里的，尝试淹死他让他永远消失掉，不再让意外打破他的生活，鬼似乎不知有什么危险，反而着笑闭着，但肤渐渐透着苍白，宛若半透明的棉糖快要消在内。

怪看着他突然瞪大，鬼是装的，鬼在等怪杀死他，像个死刑犯等待死亡，刚才的不过是鬼心中的完断饭。

晷弓着腰大叫。

实在没有意思。

之前他租的房每个月要两千多，而鬼先生没有摆明把他赶去的意思，反倒每天门外总有外卖员时敲门给他

很快就陷一片黑暗，也不知是不是了什么梦，浅的一直勾着笑容。

鬼先生的力没有消耗完，还是髓知味的时候，他没觉得现在疲惫虚脱。可惜他下的鬼已经快要昏过去了，只好加速动作动，去到鬼的腹上，刻意避开鬼肚上的针。

“我是恶鬼，也是杀过人的鬼，平时最喜看别人痛苦挣扎打，但你已经失去求生的希望，想让我杀死你逃避痛苦。我告诉你，没门。”

这个人类就像那个一心求死的少年，知自己即将要死亡依旧为了挣脱痛苦，便逃避现实把要不要结束生命的选择给他。

近在咫尺的鬼先生眯着，这怎么可能放过他，之前晷还这样玩了他，他一定要还回去，必须让晷受不住，这才是一报还一报。

透明的渐渐蔓延到他的鼻，快要把他整个脸都淹没里，那浅浅的笑颜渐渐模糊，鬼先生突然惶恐把他拉来，学着脑里的知识给他人工呼。

没门——

他是脆弱的人类——他始终会有死去的那一天，鬼先生只不过是提前缩短他的生命，让他早早回到天空化成星辰。

晷真的已经受不住，快直涌上脑，他无意识开始痉挛动，本不能再经受抚摸的很快污秽的粘，可后的减慢速度，饱满的慢慢碾磨他的前列，鬼快要爆发的时候他却减慢速度，让鬼顿时空虚，磨蹭一会又加速，这不上不下节奏折磨得鬼连声求放过。

闻言，鬼先生意外多看了他一，本就如往常一样抱起他到卫生间给他清洁上的污，就像照料一样，但想到了某个事情，他面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沉着脸看着晷一言不发。

鬼迷糊眯着睛无意识地了下：“嗯……下次再一个。”

自从那天之后，鬼先生不回家了，像是彻底忘了他这个人。

鬼茫然看着不回离开家的鬼先生，忽地叹了气。

杀死无趣的人于他来说就像喝了一接着再喝了一的白开，没有任何味，索然无味，甚至给他带不来任何新鲜的味。鬼先生观察他许久便彻底打消杀死前人的念，把他净，发，涂抹，最终丢到床上不了。

他抿嘴摸了摸他的脸：“放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