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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被无辜挨了一酒瓶。
程予此刻正手执着被打碎了一半的酒瓶子,一脸茫然的看着南勋易,他首先想道歉,同时也想解释,他可以忍受任何人说他如何,但是绝对不能忍受那些污秽的词汇放在他母亲身上。
可此刻的南勋易却怒意大得很…
“对不…”程予话音未落,便被南勋易猛地对着脸颊抡了一拳,很快,不甘示弱的程予与南勋易就地殴打了起来。
南勋易是个脾气暴躁的大直男,程予自然也不是个逆来顺受的弱者,大厅众人的目光迅速被小小的吧台所吸引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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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哥,不好了,勋易跟人打起来了。”
方胜毅一随身保镖神色匆匆朝方胜毅禀告着,恰好方胜毅正谈完生意,坐在某包厢内的真皮沙发上,他翘着二郎腿,一手正摇晃着杯中的红酒,惬声道:“哦,是吗,这家伙还有被人打的时候?”
保镖微微低头,不敢言语,默默等着方胜毅下命令。
包厢平顶上的水晶链式吊灯所直射出的彩色灯光投放在方胜毅手中半盛着红酒的透明酒杯上,一半迷离,一半清醒,方胜毅像是想到了什么,倏时脸色一阴沉,抬手将红酒一饮而尽,“将他跟那个打他的人带过来。”
“是。”
……
“打不过就用枪了是吗?”程予与南勋易对立站着,南勋易正举起一手,手中紧握着的意大利伯莱塔92F手枪,深不见底的枪口直对着程予的脑门。
两人均近战了一番,吧台近百来瓶名酒及数不清的玻璃酒杯通通碎翻在地,零七碎八的银白玻璃片夹杂着满地混色液体。
“呸,谁说我打不过。”南勋易不屑的语气藏着几丝不服气,他不得不承认,跟程予打很是费劲,虽两人分不出高下,但南勋易一直处于下风,可他不想承认除了方胜毅之外,世上有第二个他打不过的人。
两人僵持不下,这时,方胜毅派来的保镖走了过来,倾身在南勋易耳边说着些许什么,南勋易眸光中闪过一抹难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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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交代完后,挺直腰杆朝南勋易后退几步,南勋易则悻悻的侧头瞥了程予一眼,冷言道:“带走。”
南勋易高效率的将程予带到方胜毅所属的那间包厢,由于程予被两个体格强壮的保镖架着,南勋易轻而易举的朝程予的膝盖弯抬脚一踢,硬生生的逼着程予跪在方胜毅跟前,程予霎时因莫名的疼痛苦闷一声,但一闪而过的苦色又迅速被程予隐藏起来。
方胜毅与程予,两人一坐一跪,一天一地,一方桌隔在两人间。
“方哥。”南勋易道。
“说吧。”方胜毅阴冷的目光从未从手中新添上酒的酒杯移开过,那双墨黑的眸瞳下正封尘着一份多年的残殇。
南勋易得令,也利索直言道:“方哥,这小子在吧台跟客人起了争执,我本想过去劝和,却平挨了他一瓶。”
“哦。”方胜毅这才缓缓抬眸粗略地看了程予与南勋易一眼,程予仅嘴角与眼眶下有许些擦伤外,其他并无异处,一张因激烈干架而微微涨红的脸庞,白里透红,顺带着透露几丝令人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