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九想起了男人手中的鞭，洛冰河不满时那鞭便会毫不留情地落在他上。

“师尊得又了，真的不让徒儿玩？”他挑一边眉，嘴里都是调笑，刚才沉下来的脸不复存在。

镜中的男人因着这衣裳显得妖丽异常，发丝被汗打后凌地贴在脸侧。

他不知从哪里掏来件衣服，慢慢展开好让沈九看清，颇有邀功的语气，“怎么样？好看吗？”

洛冰河已经帮他上了那些布料，玫红，俗得不能再俗的颜。

“啊嗯～呜～”那细带刚刚好勒到了沈九的，洛冰河还嫌不够似的又伸手拽了拽，略显砺的布料直接碾过的小豆，被吐的打后答答地粘在上。

沈九还没来得及回答，洛冰河已经将他拦腰抱起，被放下时他抬起便是早上刚搬来的那面铜镜。

洛冰河就喜看他这副模样，明明不喜却不得不顺从，“师尊好乖，徒儿要好好奖励师尊才行。”

“死变态，我不穿！”被羞辱的怒气让他忘了目前的境，他推着后男人的膛企图脱离他的控制，刚刚得了起的空隙又被狠狠拽回去，重重跌男人的怀里。

洛冰河不觉看呆了，他只知沈九定然不会喜这颜，却没想到会是这效果。他又有庆幸，幸好自己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能看到他穿这衣服的人。

沈九已经学会了装乖，咒骂声都留在心底，面上却一副顺从的样。

洛冰河的力气格外大，一手便能制住他，“贱货，好了伤疤忘了疼了？”他语气幽幽，听不是怒火多还是警告多。

好看………好看你大爷！

“还差最后一步，”他说着将沈九小腹前垂下的细带穿过他两间，和后背的带系在一起。

沈九从前穿青衣，后来他基业已成，沈九沦为阶下囚，能穿的就只是被脏的白衣，这玫红在他上却不显违和，反衬得他肤更加白皙莹，脸红。

“啧，得好多，”他似乎怕沈九不信，还举起亮晶晶的双指在沈九前晃晃，“青楼的女都没师尊多吧？”

明明他从前已经在别人手下挨了无数次，但不知是不是被养了，洛冰河的每一鞭都让他疼得无法忍受，在他不知疼过去几次又被重新醒的时候，沈九终于服了。

，静静等待沈九缓过去。

与其说是衣服，倒不如说就是几块布料，还是薄纱款式，穿了不如不穿。

沈九只觉得格外陌生，原来他在洛冰河的下是这个样。

“不，磨到了～啊嗯…别这么玩…”

沈九的角已经凝固，几乎是哭无泪，他知洛冰河变态，却没想到对方变态到这个程度。

洛冰河即使对他又亲又抱，心底对他的厌恶其实半分不减，这是沈九自己想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