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让你带一个新人，你们上二楼包厢，有什么理不了的事情叫我就行。”

祁云川咬了咬牙，心一横，答应下来。

阿正对此事倒是看得开。他在这场了八年了，什么人和事没见过。当时他以为像祁云川这样的正经读书人，试用期三天一过绝对会跑路，但没想过能持到现在。又想到祁云川长相不俗，当个服务员有些大材小用，也劝过他:“你别看经理平时人五人六的，其实他的人脉还没我多。你有需要就跟哥哥说一声，哥哥来帮你安排，你只用躺在床上就行了，不用你动。其实现在那些有钱人最喜像你这样的男，岁数不大，还在读书，长得也好看，没有多少见识，单纯得像张白纸，你要是同意，大把的钱都能到手。”

“你今晚先去二楼包厢，我叫一个人带你。阿正！”

祁云川张得咽，他看了一圈周围，然后附在阿正的耳朵上，轻轻说了句话。

“2000？”

不远的一个男人应了声，跑过来问:“经理，有什么指示？”

“你要是觉得害怕，我可以帮你找一个靠谱的金主，两万起步只是买你初夜的价格，以后你们还想继续联系下去，你就再跟他谈新的价格。”

年，毕竟他这酒吧里还没有一个人长得如此好看，要是稍微引导他的话，以后说不定能给他带来更多的利益。

他最多能理解这事的一次两次就够了，但像酒吧里的那些公主少爷，长年累月都把各大酒吧当成家了，哪里有金主就跑哪里，今天和这个睡，明天和那个睡，赚的钱是多了，总归不是长久之计，要是碰到一个有病的，岂不是倒了血霉了？！

“好咧！”

祁云川也从最初的震惊变成现在的习惯，但他理解，但并不接受。经理也曾试探问他:“你看到那些人了吗？每天打扮得枝招展的，一晚上赚的钱比你一个月赚的还要多，你要不要也跟他们一样，多个赚钱的路，就不用天天给别人端茶倒了。”

阿正立笑逐颜开:“那你等哥哥的好消息。不过你得到多少钱，就分20％给我，我介绍给你的都是好的，这你不用担心，我这价格也公值得。”

大的诱惑在前，祁云川不得不推翻之前的刻板偏见，终于松了:“我会有人安全吗？两万是一晚上的价格吗？”

恐怕这也是经理让他在这里上班的真正理由。祁云川蹙着眉，不也不拒绝。像祁云川这年纪的，无知倒成为了最好的保护伞，他不明白程是怎样的，也不知一个男人用去卖又是什么样的。只不过对于一个有着判断力和是非之心的少年来说，这事的选择与否可能会给他带来行将就错的后果，踏一步就是万丈渊，他不敢，也怕死，更怕得病。

对于外界的纷纷扰扰，祁云川的心思还是比较单纯的。他知这么打扮是因为要赚钱的缘故，并不代表他就要和其他同事一样沉沦堕落。一个星期下来在酒吧里的所见所闻，简直能颠覆他一直以来的世界观，他每天看着那些男男女女或正经，或开放，或消沉，或市侩，彩到都可以写一了。

阿正带着祁云川上了二楼，此时还早，没有多少客人，阿正就跟祁云川介绍着各项工作事宜。二楼分别有大包厢和小包厢，每个包厢里都着专门DJ，祁云川的工作就是负责每个包厢里的客人需求以及卫生打扫，对他来说还算轻松。

祁云川没怎么在意，随问:“能赚多少钱啊？”

“两万。而且这只是最低价格，有些金主大方，给你个三四万也有可能，你要是讨金主喜，可就不止这几万了。这不比你当服务员月薪几千？”

祁云川震惊了，这里面的门完全乎他的想象，果真是一夜散千金啊，有钱也不是这样啊。

最能冲击他三观的是，这里除了有陪酒的女生，更有陪酒的男生，而男孩陪酒的不止有女生，还有男人。有的男生穿着更加暴，对比女生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哄金主的话术也是一一的，金主玩尽兴之后一起去酒店开房的比比皆是，或许在这些人看来，这事是最正常不过的了。

如此过了一个星期，祁云川渐渐也对这份工作得心应手，除开第一天穿的是别人的衣服之外，他又特地去买了两对他来说比较“”的衣服，加上同事们都愿意教他怎么打扮化妆，祁云川学的也快，现在已经能化一些简单的妆面了。相貌好又年轻，很快就成为酒吧里的红人。

阿正给他竖了两手指:“女的初夜就要贵一，男的只能这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