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意的唇瓣,心脏咚咚地张口含住了他的阴茎,姿态极为顺从。
他含吃着沈砚的鸡巴头,手上想伸进他的内裤里摸摸他的卵蛋。可是奇怪的是,沈砚的睾丸特别小,两个加在一起都没有哈伦尼的一个大,这令他非常疑惑。
沈砚攥住了他的手腕,哼哼着挺腰操嘴,毫不留情地往哈伦尼的喉咙里顶,搞得哈伦尼喉头一阵痉挛,在心里狂骂沈砚下手没个轻重。
“操,这狗东西…”哈伦尼心下一狠,直接扶着他的阴茎吞入喉管,紧窄高热的喉咙痉挛蠕动,裹得沈砚立刻就不行了,“嗯”地一声抽出了阴茎射了哈伦尼满脸。
稀薄的精液挂在哈伦尼高挺的鼻梁和眉弓上,顺着眼皮往下淌。哈伦尼也不恼,嘿嘿一笑将腰眼发酸的沈砚揽过来,一个翻身上下调转,嘴巴边啧啧亲吻他的唇瓣,手上边不怀好意地拽起他的裤子,说“爽了吧,来、我给你舔舔批。安哥说不给老婆舔批的老公不是好老公。”
“妈的,你听他胡说八道…”沈砚被他亲得满下巴都是口水,胡乱推搡着他的胸膛想去攥住自己的裤腰……
可是已经晚了,哈伦尼已经把他的下半身扒了个干净,只剩下一双灰白色的小板鞋挂在脚上晃荡。
空气瞬间凝滞了,这家伙不敢置信地抬起沈砚肉感修长的大腿分开,和那口湿乎乎的红沃软批打了个照面,脑子瞬间嗡一声炸了。
“蛤?沈砚怎么真的有批,我刚刚只是说说!他是男的还是女的,莫非是女扮男装,不对,扮你个大头鬼啊,我在想什么。还有,上次怎么没发现?”哈伦尼一副大脑被轰炸过的痴呆样,傻的就差流一串哈喇子来证明自己的大脑已然萎缩。
沈砚的血瞬间冷却了,他知道自己的身体畸形,所以一直藏着掖着……但和法乌斯、唐行安他们做多了,他都要忘了自己的特殊,直到看到了哈伦尼的震撼神情。
“我很奇怪吧…虽然是男的,却又有这种东西,”沈砚灰色的眸子黯淡下来,笑了笑并拢了双腿,“受不了就算了,你走吧,以后不要和人乱说……”
“不是,这有什么不可以?”哈伦尼终于回过神来,死死按住他的膝盖说:“我只是无语自己上次把你操翻了都没发现你有批好不。”
说着他突然偏过头凑到沈砚眼前,按住自己的右耳耳廓,给他指了指自己耳轮上的一个小洞,平静道“你看我耳朵上有一个小洞,我小时候总觉得自己的耳朵和别人不一样,老是很自卑。直到我妈说有这个的孩子长大后会大富大贵,健康长寿。”
“当然,我可能是比较倒霉的那种小孩,我现在穷死了,”哈伦尼回过头,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后来我才知道这就是一种先天畸形,没什么大不了的。世上有那么多人,总会有人特殊一些吧,这有什么好说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