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尘手持佛珠，在蒲团上跪下，双手合十拜了几拜，然后开始念着佛经，来献些功德，耳边是风的簌簌声。

香燃尽，一缕缕青烟冲向天上，消散即，梵尘抬，朝披着薄薄灰尘的雕像拜了拜，山神像是一个男人，脸上已经看不清痕迹了，下半的衣服飘摇的像是蛇尾一样。

梵尘半年才来一次，初和初秋，顺便来采药草。

他取最后三炷香，火折在他手里燃烧着，火光映照在脸上，微风把火地颤抖着，梵尘垂下，举起双手香炉，此时他受到脚下碰到了什么。

柔的，在动。

“吾名勾旨。”勾旨的尾音带着钩一样上扬，信在他耳边扫过，如果随便来个人肯定束手就擒在他这温柔乡里了。

破庙被生长的树木遮挡了光，倒是应了蛇的习，风过木门，发吱嘎吱嘎的声音，梵尘抚摸过门上的沟壑，打算给他换个新门。

“你！”梵尘睁大了双，“妖！”

梵尘瞪着他：“你是妖！你要什么！”

他的信在梵尘的脖颈扫动，尖牙似乎可以随时刺肤，柔的脯贴着他：“你可以用别的东西供奉吾哦，这些供果吾都吃腻了。”

前是一位雌雄莫辨的长发男人，黑发垂落披散在上，上半没有一丝布料遮盖，只有一青丝隐隐约约地掩盖，而他的下半是腥红的蛇尾，在破败的庙里格外的突兀。

“什么...我想想哦，肯定是好玩的喽。”勾旨弯着，用着的小蹭在梵尘的地方，手指若无骨地抚摸着他的膛。

梵尘立抬，手却被一双微凉的手捉住了。

男人坐在供桌上，刚才要香炉里的香此刻就微微在蛇腹濡的小里，香烟颤抖地盘旋，小里微微着三细香的，来的染了梵尘一手，又又黏腻，可是自己的手还被捉着无法动弹。

步步迈向藏在树林里破败的庙里。

“啧啧啧，吾可是你供奉的神啊。”勾旨隔着衣服挑逗着素袍里的尖，看着梵尘白净的肌肤上泛起一大片红，最后笑了笑。

男人微微勾，上扬的尾里极尽媚态，竖瞳望着梵尘，贴近他，嘴里吐信扫过他的脸，的，的小可以窥见淡淡粉，腥红的蛇尾缠住了梵尘的脚踝，调情似的挲着。

勾旨受到了什么，用手指敲了敲他的膛，梵尘痛苦地闷哼了一声。

庙里虽然破但是在墙上和屋都能看见修补的痕迹，被树影斑驳的光通过窗照来，庙里明明暗暗的，都长着苔藓。

蛇尾尖试探地悬在梵尘的间，摇晃了几下，看到小和尚通红的耳尖后蛇尾放下来继续缠着他的脚踝。

梵尘起袖走从石板隙里长的杂草，白净的手指上染了泥土，他在衣摆上了，解下背上的小行，把在集市上买的果摆好，取三炷香，用火折燃后在里香炉里。

“小和尚...”男人慵懒地拖着腔调，“你的香，错地方了，这里，是这个的地方哦。”

“你是谁！”梵尘试图挣脱他的手，男人放开了他，长的蛇尾顺势缠绕住了他，双手勾住他的脖，拉到自己前。

那妖就坐在供桌上，在神像面前就如此放肆，婆娑的光洒在他的蛇尾上，貌如同毒素般麻痹了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