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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他的父亲,实话,他从小就是被祖父带大的,他的父亲常年沉溺于赌牌,根本不管他。
“容策,既你为他求情,若是温朝以后再有类事,容家与他同罪。”傅郢不管拼命磕头的温朝,转而低下头对着他面前的容策说道。
容策被噎了一下,他再了解不过温朝,给温朝八百个胆子他自己也不敢干出格的事儿。
“是,全凭家主明断。”表面上,容策一本正经的表示遵守。
“家主,公事既已说完,不如宠爱奴才一番。”容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到傅郢的衣服里,两只手轻轻的拧了拧傅郢的的乳头。
傅郢的身体好似被过电一番,整个人颤栗了几分。
“奴才出门做事,最想念的不过就是家主这两只奶头。”容策的声音很低沉,听着人就心里痒痒的。
傅郢被容策勾的不行,他本来性瘾就重,因着昨晚处置了温朝,今日早上屁股总感觉空荡荡的,心里不痛快,昨晚也没叫人侍奉,如今被容策这样勾引,哪里还能忍得住。
“去拿银针和棍子过来。”傅郢开口就吩咐了一句,他不去具体吩咐谁,那么自然还是温朝去做事。
毕竟,东西还是温朝管,还没叫旁人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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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是想奴才的手艺了?”听到傅郢命人拿银针,容策有些笑着问道。
温朝擅鞭子板子,他就是擅长银针了。
容策一手银针用的出神入化,他最高的记录是将傅郢的一只乳头上插满二十九根银针。
而且根根分明,走路不掉。
是绝对的手艺。
傅郢只顾着享受乳头上的快感,哪里顾得上容策的话。
说起如何挑逗起他的欲望与兴奋,其他人虽然也不差,但是还要容策才算优。
能上他的床超过三次的奴才,几乎各个都是有点自己的本事,是超出其他奴才一大等的。
否则,出众的奴才那么多,大家家世样貌都不输,凭什么只是那几个人能服侍在侧。
温朝拿东西很快,即便两只膝盖因为跪了一晚上而导致他现在走路有些不利索,但是他也绝对没有胆子敢让傅郢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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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奴营那干脆利落的伤药,他也是得不出什么空子上一上。
伤药终究是有味道的,他如今已然被贬为房奴,之前兼着近奴的时候,他都不敢侍奉傅郢之时身上带着药味儿,何况现在的处境身份。
反正这种只要不是基因病,早上药晚上药都不会有什么后遗症,不过是吃点苦头罢了。
当奴才的,谁没吃过点儿苦头。
温朝低眉顺眼的跪着离傅郢不远的位置,将手中提着的小皮箱打开。
傅郢虽然只让他拿棍子,但是温朝又不是什么没有眼色的,傅郢看着明显要大玩儿一场,若是工具不齐全,他多跑几趟是小,但是扰了傅郢的兴致就是天大的事儿了。
他如今已然被贬斥,本就小心的性格更加的谨慎,生怕再出现什么纰漏。
那样,他真的就半丝挽回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