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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多半分的滋味来了。
隐隐地他也觉出不对,但是想不出来,只以为自己是被人骗了,或许男女之事,本就没有那样神秘而精彩,不过被别有用心的人夸大其词了而已。可是每一秒待在傅惠年的身边,哪怕只是远远地望着他,桂芝欣都觉着真好,哪里都好,连带着周遭的一切,全部都好。他是那时才知道,原来古今人们嘴里笔下所关于爱情力量的一切表述,无一夸大,而反倒是收敛的了。
于是桂芝欣不由便说出实话来了。他的确是怕,怕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可是怕归怕,那都是以后的事,现在他不怕,他不能被傅惠年看了笑话。
两人在厅里拥吻,吻了一会儿的工夫,桂芝欣把头缩回来,一张脸红扑扑地喘着粗气。他拖了外衣鞋袜,在床沿坐下,看着傅惠年穿过门廊,迎面朝他走来,又在他跟前站定。在卧室房顶的水晶吊灯之下,傅惠年身上的淡蓝绸衣流动着灵活的光,光又滚到他雪白的皮肤上,使他看起来像一件瓷器艺术品,应该被摆在展柜里供人观赏的。
但凡价值高昂的艺术品,其价格必不会被简单地标在身上,而是要供感兴趣的买主们商议争抢过了,一切才能够尘埃落定。
仰面看着傅惠年,桂芝欣仿佛在他身上看到了一张空白的标价牌。但他此时已经分不出心思去考虑,两只眼睛半张半合,两片薄嘴唇也是半张半合,只是迷醉了。
这时瓷器艺术品动起来,一边将手搭上桂芝欣的后脖颈,小臂则在他的肩上歇息,一边抬起膝盖,以床为支撑,将自己放置在了桂芝欣的身上。
桂芝欣接住傅惠年,可是胸腔里那一颗拳头大的器官怦怦乱跳,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他担心自己不够老练,浑身上下只有动物的本能与冲动。而傅惠年却像个谜。
桂芝欣不愿多想,很快便伸出手去揽傅惠年的腰,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屁股,猛一使力,翻过身来,便叫他仰躺在那张宽敞柔软的大床上,他的脸颊处逐渐泛起红晕,半张着嘴唇,微微闭了眼睛。
桂芝欣俯身趴在他耳边问:“你喜欢……在下面?”
傅惠年顺势将手搭在桂芝欣的腰窝处,轻轻哼道:“我都行。”
桂芝欣欲火难耐,内心深处却是不合时宜地升腾起一丝介怀。他趴在傅惠年脖子亲吻吮吸,故意用了力气,要留下咬痕。
傅惠年侧过头去,特意叮嘱:“别留下痕迹。”
桂芝欣便问他:“留了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