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轻举妄动。

“还在家呢。”言树轻声提醒。

李稚清醒了一瞬，依依不舍地在言树脖颈处闻来闻去，“我有点不敢相信了言树。”

言树摸着他的后背安抚着他，坦白道：“是我胆子太小，不愿相信你作为男人会真的喜欢上男人，看到你和女孩子在一起，即使知道可能事实不是我眼睛看到的那样，但我还是退缩了。”

“可是我也不想轻易这样放弃，而且……我做不到放弃。没回宿舍那几天我想了很多，打算过完年后就去找你，和你见面，和你好好谈。如果你和我闹别扭，或者已经开始讨厌我，那我就追你，追到你重新喜欢我为止。”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你啊？”李稚微讶，却为自己直白的变相承认红了脸。

“你藏不住心啊，傻瓜……说着话呢，下面别顶。”

李稚有些难受：“夹一夹好不好啊？”他想着说服言树答应，就再尝试着喊出那个害羞的爱称，“夹一夹好不好，老公……”

嘴上恳求，手上却已经先行动作了，李稚抬着言树的屁股找准位置，大龟头磨了磨外阴，然后对着翕张的穴口顶进去一点。

“嗯……这样也好舒服。”李稚又被逼出一点眼泪，给他憋回去了。万一言树不喜欢爱哭鬼给他退货了怎么办。得忍着。

言树轻喘，下身微胀，李稚进来得不多，他收缩着女穴口吮吻龟头，想让李稚舒服。

“言树，哥哥，老公。”李稚胡七八糟地喊着他，“咱们在一起了，你能不能不拍图了呀。我想你是我的，就是我的，谁也不准看。”

“好，不会拍了。之前拍图一半是为了我妈要钱，现在她想过好自己的小日子了，不会再逼我了。”

“那还有一半是什么？”

“……为了感受什么是爱。”言树的声音温暖有力，“现在有人愿意爱我了，我不需要那些了。你比那些都好。”

李稚抱他抱得更紧了，声音都在抖，“我很高兴。你知道吗？我要说给你听，我真的很高兴。言树，我是第一次喜欢人，第一次谈恋爱，要是有什么不对，你都要跟我说，好吗？我会学的，学一个月，学一年，还不够，就学一辈子。”

“嗯……别往里顶了。今天才是第一天，就说一辈子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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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说。第一天怎么了？第一天能发生好多事，也能确认好多事。”李稚在他颈侧深嗅，闻到那味道之后，安定了下来，声音也不再抖了，“你知道吗，开学第一天，我和你第一次在宿舍见面之后……我就能闻到你的味道了。”

“到底是什——”

啵，一个轻轻的吻落在言树唇上，打断了话语。

嘴唇相贴之后又分开，李稚湿润的眼眸望着他，“闻见你的味道，就想和你亲近，也忍不住看看你，想跟你说说话。或许从第一天见面开始，我的血液和费洛蒙比我聪明，就已经认定你了呢。”

言树消化着李稚话语间的意思，心中意外，却又感到满足。他爱怜地捏捏李稚的耳垂。

如果不是自己冷面相对，他们之间……是不是能够多挣取三年？

可言树又何尝不是呢，他只知道自己不喜欢女人，却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男人。认识李稚的时候，他的情绪和身体都在抗拒与他接触，像自然规律，动物嗅知危险，就要打个洞把自己筑入安全巢穴，隐藏躲避起来。

因为，似乎，他不为自己所知的潜意识也知道，如若接近，就会被逐一击破。

可李稚是向阳而生的人，又怎会和他共沉沦？又怎么能够和他共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