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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稚觉得自己就快要死了。
天气还算凉,但两个人高热的部位紧密相贴。他因为游泳的缘故会坚持剃毛,而言树身上哪儿都很干净,似乎是不长毛。两个人的性器官没有隔阂地紧紧贴在一起相濡以沫,那蚌肉像会呼吸的淫嘴,软嘟嘟的一条缝分开,把鸡巴夹在中间,还有个小口对着鸡巴又吸又亲,磨动时还能操到言树的两颗小蛋蛋。
他长这么大没受过这种刺激。
何况……带给他刺激感受的不是别人,是,是他,想着,想着好几天打手冲的幻想对象。
错了,这一切都要完蛋了。
李稚克制着想要伸手摸一摸言树那颜色好看的性器的冲动,只是咬着牙,听话地撑着身子,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拍、拍好了吗?”
言树似乎也很苦恼,他往前蹭了蹭,是想以李稚的视角拍到更多女穴,可没想到这一蹭,那热硬的大龟头直接抵在了穴口上!
小逼在紧张之中,含着大龟头猛地一夹。
“啊!”李稚一手按住言树的屁股往下压,不可自抑地射了精。
乳白色的精液射得很高,李稚的精液有些异于常人,量多得像普通男人射尿一般,冲力很强,连着射了好几股,射得两个人胸口下巴都是,有些甚至射在了言树的鼻尖和耳廓上。言树往前倾,抓住了时机,在这时点了拍摄键。
看到屏幕上的成图后,他深深叹了口气。
今晚算是没有白费。
李稚在高潮时压住了他,现在他逃不开,男人的鸡巴抵在逼口射精,把蚌肉射得糊满了浓精,鸡巴还嵌在逼口不愿意拿开,随着高潮的余韵一跳一跳的。
“李稚。”言树拍拍他。
高潮过后,李稚一把搂过言树的腰,钻到人怀里,抽抽搭搭哭了起来:“对不起,你,你没说可以射……对不起,我没忍住……要重新拍吗?”
言树无奈地笑笑,拍拍怀里这颗脑袋,“不用。你做得挺好的。”
“真的吗。”李稚吸吸鼻子,才意识到自己干了啥,赶忙把人放开。
他看着一片狼藉,脸红透了,呼噜噜爬下床去拿抽纸:“你坐着不要动,我给你弄干净。”
他草草提起裤头,找到纸巾后回来,仔仔细细把言树鼻尖上的精液擦干净,擦的时候言树的眸子在暖光里亮晶晶地看着他。
言树的衣服和床单估计已经不能要了,都怪他的量太多,这下做坏事了。他脑袋耷拉下来。
“那个,下面……”下面你自己擦,李稚后半句还没冒出来,言树却岔开了腿,很自然地露出中间那朵被蹂躏淋湿了的小花。
……
李稚控制着手抖动的幅度,轻轻地擦拭着自己射上去的精液,擦得差不多了,往上,纸巾带过粉色的两颗小蛋蛋和已经软下来的阴茎。
“舒服吗?”言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