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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喝。”
宋景眠也开了一瓶尝了尝,有点失望地说:“确实。”
月光下,意青衡换了个半盘腿的姿势坐在椅子上,慢慢地啃着烤串,喝着汽水,没有再动那瓶酒精饮料,宋景眠虽然吃饱了,也拿了根烤串陪着他一起啃,多少给自己一点参与感。
意青衡心情很好,平时冷淡的脸上一直挂着浅浅的笑容,吃完之后,他收拾好竹签,没有赶宋景眠回家睡觉,而是又坐回座位上和宋景眠一起放空自己,享受难得的宁静。
厚重的云朵被白日里的如火烈日烤干,早已不见踪影,星星失去了遮羞的薄纱不得已显出真形,沉甸甸地缀在夏夜的天幕上,橙子味的气泡水在舌尖上翻腾,耳边是意青衡在轻轻哼着不成调的歌谣,放置在一旁易拉罐里的酒精饮料不知何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呼吸间残留的些许酒味能作为他们叛逆的佐证。
宋景眠托着腮看了意青衡很久很久,看得意青衡浑身不自在。
意青衡无奈地问:“你最近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我……”
“哒。”
压扁的易拉罐被晚风吹动,滑落在地上,突如其来的动静打断了宋景眠的话。
之后的宋景眠就像是一部卡了壳的复读机,机械地重复着“我”字,却无法给出下文。
意青衡的好奇心都被他吊起来了,忍不住催促道:“你怎么了?”
宋景眠呆呆地去捞桌上的瓶子,然而里面空空如也,再也倒不出什么了。
意青衡惊讶道:“你怎么把酒都喝完了?”
宋景眠愣愣地想:对,我喝酒了,我为什么要喝酒呢?
一点点微不足道的酒精激发了藏在心底酝酿许久的冲动,然后迸发出最灼热的话语。
“我喜欢你,意青衡。”
意青衡淡淡地回道:“谢谢,我也喜欢自己。”
开了这个头之后,宋景眠说起话来顺畅了不少,只见他一板一眼地反驳道:“不是好朋友好兄弟那种喜欢,我想和你谈恋爱。”
意青衡惊呆了。
要不然怎么说酒壮怂人胆呢,宋景眠也没能例外,他越战越勇,不管该不该说都一股脑往外倒:“意青衡,当我男朋友吧!”
意青衡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宋景眠急了:“为什么?”
此时的意青衡尚未习得以后那般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能力,只有到处乱塞好人卡的经验,如果宋景眠是清醒状态,他很容易就会发现意青衡已经被吓傻了,正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呃,因为……”意青衡大脑一片空白他只知道自己得拒绝宋景眠,“因为你爱说脏话,不文明不礼貌。”
宋景眠很固执:“那我以后不说了。”
“那也不行,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