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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的眼睛“咻”的亮了起来,正想矜持地说“意总是要包养我吗,这怎么好意思呢?”,没曾想却听到老婆慢悠悠地补充道:“帮我干活。”
青年眼中的光瞬间熄灭了。
意青衡慢慢地转着手串珠子:“不是说好了要来给我打下手吗?你不会忘记了吧。”
早上意青衡等了很久,他还特意和秘书交待了宋景眠会来这里实习一段时间。
但是宋景眠没有来。
连几百年不见的徐京墨都找上门了,宋景眠还是没有来。
宋景眠只是委委屈屈地说:“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意青衡:“……”更气了怎么回事。
两人沉默着收拾东西,洗干净的碗筷饭盒再次打包好放在桌上,英俊的青年捡起了散落一地的花瓣,装进塑料袋里,也像模像样地打了个蝴蝶结放在旁边。
宋景眠竖着耳朵等了好半天,也没等到老婆爱的夸夸,转头一看,意青衡早已进了隔间,准备小憩片刻。
折叠床只能躺得下意青衡一个人,平时宋景眠就呆在办公室外间玩拼图或者乐高,和老婆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很有一种老夫老妻的甜蜜感。
但是今天宋景眠不想这样了,如果他们之间一定得有一个打破僵局的人,那宋景眠义不容辞。
宋景眠闯进隔间,一屁股坐在意青衡的轮椅上,与躺在折叠床上的意青衡对视两秒后强行抓起老婆的手。
“意青衡,我们聊聊。”
意青衡想把手抽回来,可宋景眠实在攥得太紧,只能无奈放弃了挣扎。
宋景眠说的又快又急:“你看,你又在一声不吭生闷气,如果我没发现,你是不是就要自己把自己气死了?意青衡,我做错了什么,你觉得我哪里不好,你和我说,我改还不行吗?你自己一个人生闷气有什么用?”
宋景眠难得在意青衡面前这么正经的说话,意青衡看惯了他撒娇卖萌的样子,倒有些不适应了。
然而意青衡却只是摇了摇头。
宋景眠固执地问:“总不能是因为你不喜欢我,看到我就烦吧?”
没有不喜欢,怎么可能不喜欢,从意青衡接受宋景眠送给他的毛绒兔开始,他们就是好朋友了。
这么多年下来,他们太熟悉了,熟悉到比恋人更亲密,不管何种喜怒哀乐均与对方有关,成长中的关键节点也总会有对方的身影。
然而竹马是竹马,恋人是恋人。
前方究竟是荆棘和花海,谁也不能保证。
即使意青衡心中千转百回,面上却未露出半点,他轻轻地说:“我觉得你很好啊。”
“真的吗?那你说你喜欢我。”
意青衡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像是突然被剥离了语言系统,只能用眼神和宋景眠交流。
宋景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