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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堆人都丢下跑回家,我们看这哪儿行啊,寿星走了我们给空气过生日啊?行吧,那我们也跟过去,到了之后打开门一看,好家伙,那个人灯也不开就坐客厅里看着蛋糕发呆,搞得我们好像把他怎么样了似的。”
竺照晚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随口道:“你描述的时候带太多主观想法了,不过作为佐证参考还是有点价值的,谢谢你啦。”
行为艺术家抗议道:“我很客观的,是宋景眠的滤镜太厚了。”
“好好好,”竺照晚十分敷衍,“还有别的吗?”
“这还不够说明那个人钓系绿茶的本质吗,”行为艺术家想了一会儿,又说道,“宋景眠长得人模狗样的,其实追他的人有很多,可是后来都没了,我怀疑是那个人把他们都给……”
行为艺术家当场就给竺照晚表演了一个单手抹脖子,语重心长地说:“你可千万要小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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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照晚脸色凝重:“这犯法了吧。”
“唉唉唉,不是这个意思,”行为艺术家连连摇头,“我是说都被那个人给赶跑了。”
“你有证据吗?”
行为艺术家沉默了足足一分钟,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说:“没有。”
“我真的觉得你的主观情绪已经严重影响到了你对他人的评价,”竺照晚认真地说,“你既然是宋先生的朋友,最好还是尊重一下他的喜好,当然,也包括他喜欢的人。”
行为艺术家大惊失色:“等等等等,你难道不是……”
“是什么?”
半晌,欢乐的爆竹声再次响起,竺照晚废了很大力气才分辨出某个夹杂其中的虚弱声音。
“我还以为宋景眠找了个新的男朋友……”所以想和他侧面了解宋景眠的白月光,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竺照晚无语了,他夺下电子鞭炮,关上之后扔到一边,然后从包里摸出一张名片递给行为艺术家:“认识一下,我叫竺照晚,是宋先生聘请的情感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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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你好,我是祁麟,”祁麟缩了缩脖子,双手接过名片胡乱塞进口袋里,他完全失去了之前的声势,怂得不行,“不好意思啊,是我的错,我还以为宋景眠准备放弃当舔狗,开始新生活了。”
“也差不多吧,”竺照晚自信满满,“我可以帮他终结舔狗生涯,成功上位获得崭新人生。”
祁麟的嘴不知不觉张大了嘴,呈现一个震撼的“O”型。
竺照晚贴心地帮他把险些脱臼的下巴整回原位,笑道:“也许后面还需要你们的配合,还请多关照了。”
“配合倒是没什么问题,”祁麟连连摆手,“可这是地狱级的难度,你确定吗?”
“根据宋先生给出的信息,他们之间其实只差一层窗户纸,”竺照晚补充道,“还是皇帝的窗户纸。”
“宋景眠说话不可信的,”祁麟抹了把不存在的冷汗,“他整天和我们说他要结婚了要领证了,全是假的,他瞎掰的,我怀疑他都快舔出精神病了。”
竺照晚循循善诱:“有没有这种可能,比如,他发这样的信息,是想让你们给予他一点勇气呢?”
祁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