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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离开了,徒留宋景眠孤木难支,在老婆的冷笑里绝望地抱紧自己。
“老婆……”
“谁是你老婆,”意青衡眨了眨眼,嘴角泛起些许笑意,“叫老板。”
宋景眠一秒变柔弱状:“意总,您好凶哦。”
意青衡揪住毛绒兔的耳朵,直直戳向宋景眠,在他面前威胁式地舞了几下:“正常一点,你刚才和我爸聊天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怎么一和意青衡说话就开始戏精附体,这个宋景眠还能不能好了?
“老婆啊,”宋景眠无辜地说,“如果你不喜欢我这样的话,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呢。”
话音刚落,坐在轮椅上的意青衡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似乎已经生无可恋的毛绒兔。
作为一只训练有素的工具兔,平时要给意青衡当抱枕不说,现在还得被意青衡当挡箭牌躲宋景眠,偶尔还得被宋景眠当沙包锤,它真的承受了太多。
“诶,我老婆呢,”宋景眠忍笑道,“不会被兔子吃掉了吧?”
宋景眠轻轻拍了拍兔子,试图把躲在兔子后面的老婆叫出来。
意青衡强行把和宋景眠说话时总是不自觉上扬的嘴角压下来之后,才磨磨唧唧的从兔子背后探出头,镇定地说:“没有,是你看错了。”
看着老婆红得快滴血的耳垂,宋景眠善解人意地点了点头:“对,是我错了。”
实际上宋景眠正矜持地想:老婆害羞还要嘴硬的样子真可爱,想日。
意青衡狐疑地看了看宋景眠逐渐变态的表情,突然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耳朵。
——有点烫。
“宋景眠。”
宋景眠从各种涩涩想象中惊醒:“老婆,怎么啦?”
意青衡:“别吵。”
宋景眠好冤枉:“我没说话啊。”
“你都写在脸上了。”
“哦,”宋景眠挠了挠头,“想想也不行吗?”
“不行。”
“意总,你好霸道。”
霸道总裁意青衡默默地举起兔子,锤上宋景眠的膝盖。
宋景眠受到0点伤害,顺势开始碰瓷:“我受伤了,快把青衡哥哥赔给我。”
意青衡和毛绒兔静静地看着宋景眠的表演,脸上是如出一辙的无语。
一通表演结果只有空气看,宋景眠装模作样地抹了把脸,拭去眼边并不存在的泪水,哽咽道:“老婆,你好无情。”
意青衡心如铁石:“叫意总。”
“好的,意总,”宋景眠从善如流地改口了,“今天意总想安排我做什么呢?”
宋景眠面带兴奋:“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意青衡重复了一遍:“什么都可以?”
“嗯,”宋景眠羞涩地捏住衣领,“我很听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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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青衡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道德水平在宋景眠的影响下急剧下滑,一时竟无言以对:“你能不能想点正经的事情。”
奇怪的指责声中似乎藏有发动机启动的声音,宋景眠眼睁睁地看着火车呼啸而去,站台上只剩下他一个人独自远眺。
“青衡哥哥,你是不是想歪了,”宋景眠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无辜,“我说的是工作。”
宋景眠可以骄傲地说自己是个正经人!至少在被意南霁教育的时候,他装也得装成个正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