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禄顾其在心中不停冷笑,决定回去之后先把那些谎报军情还怂恿他追梦的人通通杖毙了,给他逝去的青春陪葬。
宋景眠不知道自己已经痛失高贵冷艳的男神形象,他还在意青衡的引导下努力把“顾其”和记忆中的“顾守拙堂弟”对上号,每对上一处小细节,他的脸上就挂上一分错愕。
宋景眠难以置信般抬高声音:“可是顾守拙他弟的脸长得不是和那种会挖煤的猫一样吗,黑得都看不清五官了。”
顾其:“……那是烟熏妆。”
宋景眠:“他还往自己身上扎钉子,看上去特别痛!”
顾其:“贴上去的。”带钻的还贵几块钱呢。
宋景眠:“还纹身,左青龙右白虎,连指甲盖上都纹了个小猪佩奇。”
顾其:“也是贴的。”只是贴的有点多而已。
宋景眠:“还挂了一身的破布,给个碗就能上街乞讨。”
被揭穿非主流黑历史的顾其忍无可忍:“那是当季潮流新款,哪儿有你说的那么丑?!”
宋景眠就在这儿等着呢,顾其一炸毛,他转头就和意青衡告状:“青衡哥哥,你看他。”
意青衡:“……”不是很想看。
一边的顾其仍在愤愤不平:“没有品味的东西。”
“是你自己审美奇葩,”纪实派大师宋景眠委屈得要命,“这又不能怪我。”
抽象派大师顾其:“那怪我咯?”
宋景眠扭头看了他一眼,脸上明晃晃地挂着“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的表情:“不然呢。”
顾其:“……”拳头硬了。
“好了好了,”意青衡出面给他们打圆场,“景眠,现在误会也解除了,大家不如坐下来好好聊聊。”
宋景眠嘴硬道:“他明明是想气死我,好继承我的老婆。”
顾其气笑了:“对对对,你说得对。”
意青衡伸出手摁住宋景眠,压低声音说:“景眠,别说了。”
“不行,是可忍孰不可忍,抢老婆绝对不能忍,”宋景眠哼哼唧唧,“除非让老婆亲我一口。”
意青衡面无表情:“哦,是吗?”
语速快过脑子的后果就是这样的,顶着老婆冷飕飕的眼刀,回过神的宋景眠下意识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呃……不、不亲也、也行。”
顾其忍无可忍:“这里还有人呢!”
“哪儿呢,”宋景眠左看右看就是不看他,主打一个装瞎不认账,“诶,是谁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