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解开吗？”段小双问。

“白将军，希望你这次能够信守承诺。”段小双昂起，不知在想些什么，“尽快吧，我不确定我还能撑多久。”

他将无安放的目光落在段小双细瘦的脚踝上，冰冷的铁圈将他肤硌红痕，看得段小双曾剧烈地反抗过，痕迹很明显，迟迟没有消下去。

“不，我……”白鹤行抿着，没有继续说下去。

“你想歉的话，换个方式吧。”段小双松开他的手，抬的时候又将自己的脆弱收了起来，“帮我离开这里。”

最后一句他说得很轻，段小双闻言一怔，别开了，回了自己的左脚，将自己蜷成一团。

白鹤行僵地低下，更加克制地抿了。

段小双想了一想，了，“也行，什么时候能把它断？今天吗，趁着他还没有回来……”

连珩带人去追的时候，如果他没有犹豫也跟着去，或许就不会发生那些事。

他在离开风津时预估的事还是发生了，虽然有晚，但好歹还是绊住了连珩。

段小双此时看不见，反应迟钝，所以同样忽视了白鹤行逐渐变化的视线。

“梅大人从平州赶回来之后，对此事全权负责，不止风津，整个闵州都成一团，说什么的都有……燕王和梅大人有分歧，这两日都在争论这件事。”

白鹤行想也没想地说：“好。”

虽然他并没有将段小双的行踪暴给连珩，但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是和他脱不开关系的。

他捡了几句话说给段小双听，试图宽他，“放心，这几日燕王都很忙，顾不上这里。我们遇袭坠崖的时候，寇的两个窝被打了下来，风津官府接手追查，审问之下得知这两个窝只是明面上的掩饰，他们还有另一个更重要的大本营，只有几个寇目知晓，等到官兵查到位置赶过去时早已人去楼空。”

他托着段小双的脚掌，将手指伸段小双脚踝和铁圈之间的空隙之中测余量，末了又拿着锁链看了看。

想到这里，白鹤行沉默下来。

“钥匙……钥匙在连珩手上。”段小双呼一急，问：“不能直接锯断这个铁圈吗，我一刻也等不了了。”

“我是偷偷来看看你，没有拿斧。”白鹤行轻声说，“我不知他还将你绑起来了。太糟践人了。”

剿寇之事当然不会这么顺利解决，方垚的狗鼻比谁都，定然察觉到了不对，提

段小双掀起，心不受控制地了两，没让白鹤行发觉，装作漫不经心没在听的样。

白鹤行摇摇，“离你的脚太近了，得慢慢锯开，这需要时间，如果想走，只砍断锁链就够了，就是要辛苦你先着铁圈。”

段小双发觉他的沉默，猛地揪了他的袖，咙里哽了一下，低下，“我明明可以走掉的……”

白鹤行：“两个办法，一是用钥匙打开，二是先用斧劈断锁链，再用锯慢慢地将铁圈锯断。”

段小双转动珠，似乎是在找什么，发觉无法凝聚视线后他又垂下，撩开一角毯，向白鹤行展示他脚踝上的铁圈和延伸去的锁链。

段小双一路都在逃亡，却在崖底陪他耽搁了一天。

白鹤行没有立即离开，他的存在让段小双无法忽略。

白鹤行在心里默念了几句静心咒，终于没有再胡思想。段小双和他一样都是男人的，这没什么特别的。

白鹤行看着他，心里也不好受，：“对不起。”

“官府里关的都是些小喽啰，真正的目提前收到了消息，如今踪迹全无，闵州其余几个城镇也传来消息，潜伏的寇突然面，烧毁山林据，人都跑的差不多了，抓了一些，现在还在审。”

再往上是段小双赤白皙的小，未着寸缕，大被毯挡着，随着段小双的动作隐隐一块晦涩不明的肤。

他只裹着一张毯，勉挡着赤的，一握漆黑的发垂在外面，雪白的颈上有还未消退的吻痕和齿痕，段小双能猜到自己的这副是什么肮脏样，所以不得不用毯捂着膛维护仅剩的尊严，殊不知在外的肩和手臂同样情痕斑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