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英果然已经站在门前。他没有穿常服或是夏天的纱衣，而是华丽堪比庄主礼服的金服饰，上面用金线绣满了各的飞鸟和朵纹样。羽族求偶其实应该有个环节是展现飞行的技巧，甚至还会组织比试。但叶英已经目盲，加上碍于份，面对李承恩就省去了这一步。但有一年他穿着这样的衣服简单地盘旋过，华丽的衣摆均在空中展开，长长的衣饰在后飘着，好像孔雀或者某神鸟飞行的样。李承恩站在底下喊了一声叶英，他听到李承恩的声音，就朝这边降落下来，翅膀带起呼啸的风。李承恩一把接住他，被撞的倒在地上，闻到那淡淡的熏香味，心中觉得何其有幸得到这天生属于云与风的族的垂青。

叶英双目失明，李承恩心知睛是羽族最重要的官，普通人类失明尚可用觉辨，羽族觉却没那么，角质化的爪甚至没有躯的肤，且除开一些特别的亚，嗅觉和味觉也十分迟钝。叶英今天行的如此顺利，不知练习过多少次。作为仪式的收尾，二人依偎在一起了一会鼻尖和嘴，又依着李承恩吻了几次。李承恩一面抱着他，一面心里有胀满似的闷闷的，给他理了理刚才微微汗散的发。过了一会二人嘴才分开的时候，叶英不仅嘴红的，而且面发红，还有些低。他短羽都乍起蓬松开来，尾羽不断来回转动着，不时抖一下尾，似乎有些难受，还是又像往常一样把脸靠在李承恩前。李承恩把手伸他的衣服摸了一下，腔已经充血胀，尾的绒没法完全将之盖住了，便心知他准备好了，遂捞住他的大把他抱卧房里。

叶英完这一切之后合衣半坐下，其实这时李承恩要反过来向叶英求偶一次，但介于他并不是羽族，所以只要同样给叶英喂一次即可。叶英已经仰起闭上双等待，李承恩赶忙咬了一块糕，哺叶英中。叶英咽了糕，睫动了动，睁开了灰的双目。

叶英了，“嗯。”

叶英嘴里叼着一枝枝，地上还有散落的，李承恩知今天他没少自己练习。见到李承恩，他并未说话，而是优雅地鞠了一躬，然后半蹲着张开了双翼。羽族的翼展足有四五米，白的翅膀上的长羽被打理得漂亮极了，细长而端长有苏似的羽的两繁羽从翼下垂下，随着叶英翅膀的动作摇曳。叶英扑腾着双翼，慢慢地前后踱着步，展示在这个季节新生的繁羽，同时小声鸣叫。羽族的发声官介于鸟类的鸣和声带之间，求偶时悦耳的鸣叫和说话声是不一样的。李承恩在这个阶段要合他如同舞一般前后走动，让两人保持面对面的姿态。叶英摊开翅膀，同时塌下背翘起尾羽快速抖动，将仰起，把枝递到李承恩面前。这时候李承恩还不能接，等叶英转着圈结束几这样的动作后，他才从叶英嘴里衔过枝，并郑重的放在床上，以示他对此满意并意愿用这枝条筑起新巢。叶英又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桌前叼起一枚早早放在那里的糕，喂给李承恩。李承恩此时也不能回应，需要坐下并像鸟一样仰起，一动不动等叶英把糕喂来。这一步就是正式接受求偶了。李承恩和叶英初相好时，第一个繁季他并不知这些细节，在这时回吻了叶英，有幸第一次看到了叶英惊愕且迷茫的表情，并在接下来足足一个月他都不时在窗边和晨起时见到他思考鸟生的落寞背影。羽族求偶时烈的仪式就像人类的婚礼一样，代表二人结成伴侣，就是两人如何亲近这一块也不能行差踏错。

李承恩抱他坐在床边，叶英低着，爪抓了李承恩的衣饰。李承恩一面捋着他的发和长羽亲吻他，一面慢慢把他的衣褪下来，又要把他勾在自己衣上的爪拿下来。叶英没用着他行这一步，自己就从李承恩上下来了，在床上趴成一滩鸟饼，用爪蹬了几下床单，似乎很嫌弃地把挂在上的衣服踢开在一边。李承恩有些失笑，撩起他的发在颈后亲了亲。叶英因为这样的的接没忍住长长了一声，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嘴，只急促息了几声，塌下上半，尾羽努力翘起偏向一边，亟待的红。李承恩甫一将手指伸去，那的甬就急急收缩了他好几下。叶

李承恩回来之后先去偏室换了一新衣，才站在门前足了心理准备，又把求偶的程在脑里过了一遍。首先是不要笑场，毕竟羽族的文化在人类看来多有不能理解之，即使李承恩是因为觉得十分可而笑了，在这个场合中也不合适。还有每个阶段应该如何回应……羽族是非常注重礼节的族，每一步都有其固定的义。他知叶英在门后听到他的脚步了，也在严阵以待。李承恩平复了一下心绪，呼了一气，打开了门。

。”他托着脸看着叶英笑了笑，“没什么好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