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一时语，再看猫的表情还是很认真。他手里那件白衬衫是新的，还有淡淡的檀木香，大概是刚从衣柜里拿来。猫说完就安安静静地呆在那里，一直抬着手等他用衣服来捆。

蛇本以为自己能轻松地欺骗天底下所有人。可再怎么天才的骗都要在笨面前输得一败涂地。

蛇这会儿是真的懵了，一时也忘了生气，看着摆顺从姿态的人发呆。而猫似乎才意识到蛇没理解他的意思，脑袋往后一弯，直勾勾对上蛇困惑的。

他们可以睡过一次就作罢，也可以炮友只上床不接吻。蛇从不期待从一场中得到什么，所以也不理解为什么猫走掉时他会有那么失望。

“我不怕你。”蛇把那件衬衫抱在怀里，小声说。

他总忘。别人是这样，猫当然也会是，他为什么会觉得猫跟别人不一样呢。

“对不起。”猫两手不安地握着，“我不走。你想我什么都可以。”

蛇确实有过一瞬间的心动，但他突然瞥见了猫的右臂在轻微地颤抖。蛇一时抱着净的白衬衫愣起了神。

到底还是个学生，没经过什么事，跟他这好斗分不一样，局听起来比天塌了还恐怖。猫平时是没什么情绪，不代表他就不会害怕。

“我不会再伤害你。”他说，“捆住就不怕了。我跟你去警局。”

蛇承认在猫的时他满心都是喜。在他的世界里这叫一切的开始，可人类世界正相反。他们叫最终目标，过他就再也不会有下文。

是。他只是固执地想把第一次验留给自己认定的人，并不求猫回报给他。

但猫没有为自己开脱。他甚至没想过先痛哭涕一通，求得“受害者”的原谅来让自己脱罪。他只是简简单单地用行动表明他会负责，那方式甚至直白到有像笨。

“不是……”

蛇一抬看见猫，怪气的话正要往外冒，就见到猫把那件白衬衫轻轻放在他手边，转半跪在地上，两手反背伸到蛇前，还是一声不吭。

蛇几乎不用怀疑，在下的境况如果他开要猫跟他在一起，成功率可以达到百分百。况且只要他不提，今天的事就没有第二个人知真相。猫会一直对他好，这简直是他能想到最完的结局。

想明白后的蛇勾一个冷笑，迅速凝聚起的法力震得手环发尖锐的响。他在实验基地受过的冷遇不算少，但从没有哪次比现在更让他失控。如果不是猫拿着件白衬衫折了回来，蛇一怒之下也许真会把他家房了。

猫转看着他，还是跟他保持着距离，担心蛇受惊便没再任何动作，只是开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