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大脑空空地打开手机回几条讯息，更多时候蛇仗着猫受不到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一摸猫柔的，从藕粉的鼻尖、放松下来的耳朵到完全翻来的肚。

“哥哥，你就把人家当条鱼养？”蛇哀怨地盯着他，无骨似的腰半弯成弓，系了两个猫铃铛的夹链正垂落在猫上方，一抬就能叼住撕咬的距离。

他不知自己更多是该到庆幸还是窒息。

在一起后蛇还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中却无异于晴天霹雳。他到现在都没从拨电话时那奇的暴怒中离来，但前此景让他生不半气，也没可撒火。

蛇本就是跪在猫的侧，低下哄猫来咬。他里着猫的几把，暴在空气中瑟缩的尖又被猫一衔着，在两波共振中被一举送上。

贤者时间的猫今天也在无助而绝望地行着他毫无意义的申辩。

猫盯着前那条漾的假尾有说不下去，别扭地止住话题，意识到他好像又被骗了，上次也像这样。

蛇过的搐着，被得合也合不拢。他贴在猫上享受着余温，媚如丝，指挑起猫瘦削的下尖，轻声笑：

也许他们还合得来的——蛇自我安。猫喜睡觉，他喜和猫睡觉，谁说他们不是天生一对呢。

蛇保持着复杂的心情，就这样坐下来怔怔地看着猫。他不知自己到底是跟猫一起变傻了，还是单纯的不信邪。猫香甜地睡着觉，他守在一边像个尽职的保镖。

“我后面的嘴可只亲过哥哥的东西……”蛇眨眨，铃铛发清脆的响。他选的手服倒不是什么情趣款，就是校园内常见的款式，只不过把裙改得过短。

“哥哥就是用这个给我破的。嗯——我当时血了，好痛又好，哭着让哥哥冷静一，可是哥哥一句话也听不去。冷着脸骂我，着我发狠……早上起来浑都是哥哥给我的东西。哥哥让我好了，我一滴都不敢漏，着哥哥的睡了一晚上呢。”

他这么枯坐了一天，而猫就在他的陪伴下睡了一天。蛇从而充分确定未来男朋友不是在骗人，他说睡觉就真的是一个人睡过整个周末。

蛇浑不在意地亲亲他，了许久的，连带着泡在里面的一并吞下猫的，舒地一声，意满漾的眉微眯。

蛇穿了蓝白手服，裙摆堪堪掩过，从其下探一条蓬松的猫尾。他正骑在猫上用来回磨蹭着猫的，情趣尾上的蹭得猫苦不堪言。

猫着蛇前半的尖，那两颗可怜的樱粒早被夹折磨得通红，又让猫糙的来回，一时得像两颗小石。他听到破就知这浑蛇又在鬼扯，仗着那一晚猫没有意识，总胡编排许多版本诓他。

猫哪听得下这些词浪调，黑着脸用力去蛇的，盯着那两在他前跟波浪一样晃，张嘴咬住蛇的尖。他敛了力度，用锋利的牙齿在那枚凸起的边缘不不慢地磨，间或一下住整颗轻轻咬上一。

这清纯的衣服上蛇那张楚楚可怜的脸，猫恍惚中真有他被中生迫的觉，第一万次认认真真对蛇解释：“我没有养鱼，也没有把你当成鱼。我那个时候不知你是想，跟我这事……”

有时着他朝上，猫又偏偏叼着他的往下拽，蛇的几乎扭曲成倒S形，叉开双翘着任猫。

“我，没，养鱼……”

他本就的尖在几近撕裂的快下溃不成军，那拿来逗猫的铃铛又在激烈的冲撞中晃个不停。蛇被得态毕现，早被破开的又绞得如同般致，不不顾要猫吐，喂饱这张饥渴翕动着的小嘴。

“哥哥养的鱼知我们这么吗？要不要我挨个通知他们你的已经有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