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我都忘了。”黑瞎赶忙摸来手机，却发现没有未读提醒，再看旁的人神有异，他的心一下沉了下去，“你看了我手机？”

“真的吗？”

吴邪赶举手投降，“瞎老板这么聪明，一猜就对。”

吴邪拍下来的照片和视频，既是两人调教关系的证明，也是假以时日吴邪可以要挟他的话柄，这行为有危险，黑瞎享受这沉堕的危险，而发自己的照片视频上推特和论坛，也是同一个逻辑，他的生活可能顷刻间就会被这些东西毁于一旦，而他享受的就是自己在钢索上晃晃悠悠的那一瞬心。

“什么时候？”黑瞎愣了愣，一个暴起猛踢吴邪，“狗东西，趁着老睡着得是不是？”

仅从瞎的材来看，即便看不到这个人的真面容，也能想象他的相貌应该不算太坏，这样的材和尺度傲人的，在整个圈都是难能一见的抢手货。吴邪已经有了靠着黑瞎的成为网黄的觉悟。

吴邪才刚收好手机，就听得黑瞎问了一句，吴邪“嗯”了一声，趴在地上的男人便勉撑着起，去卫生间洗澡。吴邪趁机将地板得净净，替瞎把浴袍准备好。

黑瞎既享受生活随时可能面临的坍塌，同时也非常沉迷自己的被他人的睛与手“”了一遍又一遍地注视。这得不到的轻贱，甚至是他的养料。

黑瞎当时听到吴邪说这番话，眉挑了挑，没再说什么。而后吴邪再提要发他的视频和照片，黑瞎就没有再提过任何异议，甚至会和他一起挑选，应该让什么东西展现在大众前。

“放心，我不知你密码。”吴邪接过他的手机，通过指纹密码轻松打开了主页面。

“是谁找你？”吴邪的脸冷，声音更冷。

因为已经提前说了瞎是他的“犬”，评论区里上赶着犯贱的M比较少，大分都是一些饥渴的男S或是伪主。有些互联网云S也不惮以最肮脏下贱的语录来羞辱瞎，吴邪在收集整理后，很坏心地让瞎给自己朗诵。瞎一边读一边骂，却翘得老。

他人的目光很重要。

看黑瞎还是怒不可遏地要揍自己，吴邪不慌不忙打开了手机屏幕，一把拦住黑瞎朝自己捶过来的手，把屏幕对准了他的手指——恰是指纹认证页面。

吴邪在黑瞎面前，还是表现了一副颇为负责的主人姿态，虽然声声说着黑瞎想要的就是自己正常生活的全盘崩坏，他还是把两人每一段视频和照片都尽责地打上了码。

年轻人笑了笑：“你的信息来得太频繁，实在很难让人不好奇。”

“你！”

“这样不就齐平了。”看黑瞎还是一副要将自己生吞活剥的架势，吴邪又笑，“好啦，别生气，我没有窥伺的意图，就是……”他的脸很冷，“我只是很在意，像你一个玩得那么开的人，会不会在我之外，还会和别的狗在玩。”

“我确实偷看了里面在讲什么。”

“我看你不只是看了这些吧？”

黑瞎看吴邪的神情，直觉不大对劲，他赶忙开微信，看着最上面的消息列表，脸一下变了。

偷偷在人多的地方暴自己的，黑瞎不会觉到羞耻，相反，以他对自己的自信，他会享受别人的注视。

在那之后，吴邪心里就有了数。

“放！你天天都快他妈长老上了，老哪有那么多闲工夫跟别人鬼混！”

吴邪虽然同黑瞎了底，实际还在循循善诱，他说黑瞎自己可能都没太认识到他的特殊癖好。他有一定的暴癖。当然，这里的暴不只是让吴邪看着黑瞎与他人，也不是大半夜光着和吴邪夜游。

果不其然，在尝试发了黑瞎的分照片后，吴邪随手建的账号，一个月涨粉五万，私信多到他有些看不过来。

黑瞎洗完澡来，就见茶几上摆着吴邪给他提前倒好的红酒，他走到吴邪边，踢了吴邪一脚，吴邪很自然给他让了个位置，他舒舒服服坐叉开坐上去，吴邪像个小弟似的凑过来给他烟，稍微了一两，黑瞎惬意地向后一仰，吴邪便像个大太监似的来给他看自己刚编辑好的照片。

“对了，你就不看看你手机里的信息？你洗澡的时候，这玩意也一直在响呢。”

“是……我养的狗。”

他甚至不需要打开来看里面都说了什么。

他们才好了没几天，吴邪就把自己曾想把他的照片发到推特和论坛的想法同他说了。吴邪还说自己差就把偷拍他的照片丢到了一个华人特大的SM论坛上，但毕竟没经过他同意，即便心里再想，在最后一刻还是让帖了草稿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