榛果拿铁男低看向课本：“是的，事实上，我正在念大二。”

然而就在瑞科收回视线，开始无意义地整理纸杯时，榛果拿铁男又朝柜台投来视线，落在他的手上，然后是他的脸。瑞科迫自己假装无知无觉。

“计算机科学与技术。”

他离开时没有挥手告别，甚至没有看一瑞科。

瑞科从他的语气里听些许自信，不禁微笑起来：“我不是很了解，但应该是类似编程一类的事情？”

瑞科忍不住发笑声。当然，他是所有员工里班最多的人，而且他很兴榛果拿铁男也发现了这件事。

在随后的两个小时里，他们没有再说话。瑞科忙于制作饮品和清洁及其，当他终于能够缓气，发短信告诉威尔逊有哪些材料需要补货时，榛果拿铁男从位置上站起来，收拾好东西，背起他的背包。

“那很酷。”

“是啊。”

不知不觉间，瑞科已经停止心不在焉的回应，他发现自己在盯着榛果拿铁男的睛，对方也在看着他，目光里藏着某复杂的东西，一会让柜台两侧的陌生人到尴尬的情绪。

“不，我去年毕业了，不过从大二开始，我就在这家店兼职。”

瑞科一边回答，一边拨着围裙上的彩虹别针，这绝不是为了暗示什么，“但你应该还在上学？”

榛果拿铁男继续说话，但声音十分张，就像是有个隐形人正拿着把隐形枪抵住他的太，迫他和瑞科对话。

“不是每天，但我的工作度确实比其他人更，因为我是这家店的经理。”

这当然不会让咖啡师到失落。

榛果拿铁男依然穿着连帽衫和仔，也许这是他的标志造型。对于一名大学生来说，这很寻常，但瑞科忍不住设想，如果他在外表和着装上多心思，会更有引力。

榛果拿铁男低声总结了他的小型演讲。瑞科用力地，以表明他确实有在听，而不是在幻想对方穿什么衣服最好看——纽扣衬衫，毫无疑问。

“你……你是学生吗？”

讶，然后不到十分钟——你就来了。”

一名顾客随机现，瑞科重拾情，为她提供了一杯卡。

榛果拿铁男重新盯着他的教科书，瑞科注意到他的耳朵发红，但尚未来得及思考，就听见了风铃声，随后是五个背着运动包的大学生，她们统统涌向瑞科，用诸多要求淹没了他。

“总之……我希望终有一天能够制作受迎的电游戏。”

短暂的打岔让他有机会调整心态，将手肘撑在柜台上，好奇地询问榛果拿铁男：“你学的什么专业？”

瑞科觉情况很微妙，虽然榛果拿铁男是谈话的发起人，但他似乎并不适应这闲聊。

榛果拿铁男，然后开始努力解释自己正在研究的内容。老实说，瑞科完全没听懂，他只是专注地看着对方滔滔不绝，目光从微微泛红的脸颊，扫到他的嘴，以及下上的些许胡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