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别急，”他把曹志远抱上大理石酒台，玻璃杯被扫到地上砸清脆的响声，“好戏还在后。”孙志彪笑着开始解他衬衫的扣，一白牙森森像狗。

发麻的快乐——终于，在这个一切都陌生的家里，他找到了一可堪啜饮的熟悉。这多胺分的原理很简单：第一次它带给你轰炸灵魂一样的喜悦，第二次他减半，第三次你再也找不回那大梦一场的快，你开始疯。孙志彪在曹志远上找的快乐与此同理，那让他大脑层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发狂的狂喜消失得也很快，仿佛在他以一更疯狂的方式去摄取这养分。这当然是一个炸弹，引信在十年前燃，注定在某一天爆炸：而这一切来得并不突然，可以说冥冥中已注定。

曹志远抬起手来要打他，然而因为药作用下的肌搐，他手拍在孙志彪脸上像调情。他的狐朋狗友们在一旁哄笑，“靠，彪哥，”一个烂仔看他动作，“这傻好白。”

“孙志彪，你他妈，”他从已经打结的里艰难地把词拼来，“老爷不会放过你…”

曹志远被他脱得只剩一件衬衫挂在上，稀疏的下贴着冰冷的台面被孙志彪掰开，后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因为剧烈的搐而收缩。孙志彪本懒得那些无用功，解开带就把自己长的往后送去，肌即便已经有些松弛，可被的撕裂痛还是让曹志远尖叫声——那被开

这觉很享受，孙志彪过那么多漂亮的男男女女，没有一个像曹志远一样让他得发疼：他甚至算不上漂亮，只是端正整洁，上刚被县委堂养一脂肪。但可真受不了，他让孙志彪想起那只被自己开的幼猫，拿本还不尖利的爪牙挠他，却在他手上连划痕也留不下。就因为他这么——孙志彪想起来那个街对岸的少年——这么该死的净，才会衬托得自己那么肮脏。

总有人觉得孙志彪有勇无谋，其实不是，他只是疯，其次，海洛因烧了他的脑；而他在清醒的时候对于作恶别有一心得，可以说天赋异禀。他算计曹志远很简单，只要在酒吧和一堆狐朋狗友夜不归宿：他知曹顺华一定会谴他来寻他。

他一定会喝的。那杯混了GHB的螺丝起被他毫无防备地喝得净净。他那样从来不去夜店的读书人，怎么会知有化学制品能让人在二十分钟内变成一个任人鱼的婊呢？这药无无味，起效迅速，五分钟后被血红细胞带大脑——当曹志远发现自己站不稳的时候，已经失去了吐的机会。他好像明白过来，开始骂不择言地骂，然而他那么斯文，来来去去就是那几个无关痛的词，只叫孙志彪咬人的望更迫切。

因此，方法很简单：劝他喝一杯，“哥，我的好大哥，今天你这么扰我兴致，但没关系——只要你喝一杯我就跟你走。”

他接着扒曹志远的衣服——在所有人面前——他刻意把动作放得很慢，让药效慢慢上来：曹志远越是把自己那张不苟言笑的脸上的怒气一卸掉，瞳孔缩小变成忍不住的恐惧，他就对这凌迟的酷刑越是上瘾。缭的电乐在耳边炸开，羟基丁酸或许已经开始在曹志远神经的每一个突间隙弥散，因为他现在连话都说不来——他的腔肌已经开始痉挛，控制不住地下涎。孙志彪猜他已经没法对外界作什么反应，他脑里现在大概只有五颜六在他各上的掌印。

笑话，你爸爸会不会放过我，谁才是那个曹家的宝贝——你自己难不清楚吗？他想。

孙志彪抬起那颗作孽的，扇了说话的烂仔一耳光：“我他妈让你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