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旎的情愫渐渐在房间里弥漫开来，付舟山忍不住去抓他的发，却没有用什么力气，好像他就是想这样轻轻抓住时清。

时清便只说他，可在付舟山问起是怎么恨的时候，又闭不谈了。

时清完全凭着直觉来揣测付舟山是听自己说他的话的，也是从这个时候，时清才看一些端倪，比如付舟山其实和他一样不安，或者说，比他都还要不安。

付舟山又说他：“你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付舟山掐着他的腰，戏谑又不经心地接着说：“说我你吗？”

付舟山收到了他的讨好，也并没有再为难他，嘴上说着下次要教他规矩，可落下的吻一个比一个温柔，他这副恨不得把时清在自己怀里的模样，很难让他的前言成真。

付舟山抬起他的下颚，突然在他脸上咬了一，时清被咬的有些发蒙，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付舟山说：“乖乖，说大声。”

付舟山却宛如知他在想什么，环住他的肩膀，手指顺着他的结摸到腰腹，全然是暧昧的语：“梦里的我也这样吗？”

他的一向是隐晦的，沉默的，只有有心人能够从他的睛里发现些许端倪。时清并没有想过要把这样的说，或者说，他默认了自己不会善终，因而并不想把旁人牵扯到其中。

时清的比本人还要不知廉耻，对付舟山摆在明面上的怜没有太多要珍惜的意思，他故意往付舟山的怀里蹭了蹭，想要得到更多的注意。

时清从前连梦都不敢梦见的画面，居然在此刻变成了现实，付舟山说他，甚至于他什么都不用，这让时清一时有些惶恐，竟担心起这是否是他的一场梦。

“你想换成什么？”

时清还是一回不是在说安全词的时候说，话卡在嘴边，又觉得怎么都说不。

付舟山又问：“到底是恨还是？”

的动作到底是温柔了一。

时清用极为压抑的声音说：“我也…你。”

付舟山握着他的腰，让他把起来挨，时清只顺着他的意愿来，让怎么样就怎样，比玩偶都还要听话。

时清哑着嗓，断断续续的说：“我恨你···我也你。”

所以最终他如了付舟山的愿：“我你。”

付舟山这才如愿，颇为安抚地亲了亲他的眉心，他看不清付舟山的神，并不清楚这人在看他的时候，神有多温柔。

“好…”时清顺从地闭着，等他的吻落在自己上，即使这个姿势让他并不是很舒服。

他扬起，顺从的被付舟山到最：“会，你还会一直说……”

光是说自己着付舟山这样的话语，就已经消磨了他太多的说话的望，他也确实说不话来，只好扬起去蹭付舟山的脖颈，让这人放过自己。

假如有这样的梦，让他不再醒来，他也甘之如饴。

时清想，他不应该让付舟山知，于是他地抿着，一个字也说不，可他还在付舟山的掌控里，逃离不了对方所给予给他的一切。

他曾经被反复折磨的日，并不能这样忘却在过往，谁都可以忘记，但时清自己不行。他似乎是在用这近乎自的方式一遍一遍提醒自己，付舟山的手指突然捂住他的，声音显得有些暧昧不清：“有多恨我？”

“换一个安全词吧…”付舟山咬着他的后颈，磨着说，“我想听你说你我。”

但付舟山只是吻了吻他的说：“你不需要这样。”

付舟山抓住他的手，手指穿过指，带着一令人灼伤的温度，这很好的安抚了时清内心的不安。

实际上，时清并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么，他不过是照自己的直觉来，下意识讨好付舟山。

时清不自觉的想起那些荒的梦境来，付舟山现在他梦里的次数不多，他每一次都能意识到自己是在梦，全然不敢想，有一天，自己的梦境会成真。

时清又沉默了，他这个时候的沉默更多是代表一默认，付舟山笑了笑，牙齿叼住他的耳垂，问：“那你在这个时候会说什么？”

但，付舟山是不一样的，他着付舟山，甚至到了不愿意隐瞒的地方，他想把自己的真心剖开拿给付舟山看，又怕付舟山不愿意。

时清思忖再三说：“那就…我恨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