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舟山仍然没说什么，看着他失神又慢慢回神，他大概也能猜到时清在想些什么事情，但即便是他，也不希望时清再沉溺于过去。

虽然也不见得是一件坏事，付舟山心里却涌上一难以描述的怜，可他并不能确定时清还需要他，大家都已经不是年少时谁离了谁都活不下去的人了。

尽世事难料，时清也不会想到，这依恋会在日后变成更为沉的情。

付舟山的规矩严归严，倒也是时清遇到的人里面对他最好的了，再加上，付舟山给予他的疼痛，也是他所渴望的，所以其实在他十七岁时，对付舟山就已然形成了一依恋。

付舟山自觉这些年来变化颇大，但时清就像是从来没变过，他初识这人的时候，时清就是这样，到了现在，也还是这样。

或者，时清当下已经完全当故人，所来的一眷恋和也不是朝着他的，又或者，时清喜的不是现下的自己，是他回忆里的“付舟山”，而这无论哪结局，都不是付舟山所希望看见的。

但可惜命运从来不眷顾任何一个人。

只是后来时清还是知了这件事，以一个不那么面的方式。

付舟山倒是面如常，继续着手里的那烟，时清看他抖烟灰的动作，忍不住有想发抖，从前付舟山喜折腾他，也不允许他烟，时清烟被他逮着的时候，他就让时清跪在地上，很是随意的往他上抖烟灰。

刚抖落下来的烟灰能的时清上泛红，但不会对他造成一丝一毫实际伤害，但他上被搞的脏兮兮的时候，付舟山又会拍去他上的灰，说他变得灰扑扑的，要好好清理清理。

清理也不是简单的清理，付舟山不喜用工，只是把他拎到淋浴下面，用手摸过他上每一，一旦时清想躲，或者哆嗦了一下，被抚摸过的地方就会遭遇重责，而淋到上，也会加剧这刺痛。

付舟山在那个短暂的暑假，被家里人告知要去国外留学，少则四五年，多则八九年，付舟山心里清楚这不是和他商量的态度，他没有在知这个事情时就和时清说，一来是不知该怎么说，二来，他其实不愿意和时清异国恋。

说来也让人觉得啼笑，分明最初是时清不愿意让他到最后，到了后来，竟变成他刻意控制住望，不碰时清。

那是在他们升三的时候，那会儿的时清还有一段时间才成年，时清成年对他们两人来说算是有不同的义，此前不时清怎么红着眶求他，他都没有跟时清发生过行为，他只亲时清的角，全作安抚，而后答应，在时清成年以后，就到最后。

他和时清的分别很仓促，也很充满了戏剧，在付舟山的回忆里，像被迫演来的一场戏。

时清在那一瞬间觉周围气氛都降低了几分，不过他并没有多想，短暂的贴了一下付舟山之后，他就松开了手。直到放开付舟山，他才觉得刚刚自己不应该那样。

可他毕竟不是慈善家，纵容了时清一回后，自然得收取一别的利息，他现下暂且不提，只把这记在账上，等某一天一起算个总账。

付舟山以为他们会很顺利的等到那一天，他那时还很天真的认为，他和时清就只差那最后一步了，在他的想法里，他会先跟时清，然后告诉时清他很喜时清，想跟他一直在一起的喜。

偏偏时清算不上耐疼，被这样玩过一会儿，就已经是了，付舟山可不会在这时候让他发，于是时清只能跪着，生生让付舟山踩立的，被疼痛的连角都泛红了，还得被人说一句不懂规矩。

时过境迁，再一次看见付舟山在他面前抖烟灰，难免会让时清产生一错，也许是他实在是太想回到十七岁的时候，才会接连分不清旧人旧事。

时清没问他为什么，许是觉得以他和付舟山如今的关系，问他为什么不来找自己还是显得有过界了。

他那个时候才刚刚明白自己的心意，自然不愿意说走就走，但这事情到底不是他能决定的，所以那段时间他变得更加沉默了，和时清见面的次数也少了很多。

平和顺从的满足了时清一个小小的愿望。

他猜时清应该也是喜他的，否则看他的神就不会是那样缱绻依恋，也是，他亲手养来的一条听话的小狗，当然也得被他牵着狗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