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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扶了扶眼镜。
“……”少年沉默了一下,“不疼了。”
“好的。”陈医生拿出本子记录着,没有任何表情的脸让他稍微有了一点安慰。
她看了他一眼,嘱托道:“最近最好不要进行房事。”
“……”少年羞红了脸,不敢点头也不敢看她。
“先生那里我会和他交代。”言下之意就是不用担心。
陈医生的笔尖在纸上一点一点,留下一个个黑色的小圆点,她又问道:“最近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少年想了想,回答:“最近,胃口不是很好。”
“嗯……”陈医生看着他,似乎在等他继续往下说。
“只能吃的进去一半,有点……不想吃油腻的。”
“好的。”
等到陈医生走了,卧室里还是只有他一个人。
少年换上睡衣,高大的身形蜷缩在床的一角,显得有些可怜。
他闭着眼,还没有睡意。今天唯一值得庆幸的一件事就是男人晚归,他不用装模作样地笑脸相迎、嘘寒问暖。
黑暗中不知过了多久,床的一侧轻轻下陷,然后一个散发着冷气的人躺了进来。
少年紧紧闭上眼,侧着身背对着男人。下一秒,就被满满当当地抱在怀里。
他下意识地身体发抖,呼吸急促,只能强迫自己放松。
后背靠在男人的胸膛上,就像在倚靠一块冰。男人的身体总是很凉,即使在做爱时,抚摸着他的手时常让他忍不住寒颤。
“宝贝,睡了吗……”男人贴在他耳边轻轻问道。
他的耳朵抖了抖,感觉有些痒,但是他不敢动。
男人似乎也不需要他的反应,亲了亲他脖颈的那颗痣。
然后在双腿交叠的被子下,少年的裤子就被褪下了。
男人一手揉着他的胸,一手伸进他两腿之间抚摸,急促的呼吸喷洒在他耳边。
少年夹紧了腿,有些害怕,但又有些意料之中。
只是他突然想起陈医生的话,被男人紧紧抱着的身体小幅度的动了动,试图装作被吵到的样子。
男人没有停下动作,手指继续夹着他湿淋淋的阴蒂揉弄,轻笑出声:“就蹭蹭,不插进去。”
这是在向他解释吗?原来男人早就发现他在装睡。
少年不动了,既然能继续装下去,那就装吧。
习惯了被粗暴对待的身体,一时被手指温柔地挑逗,除了有些不适应,很快就喷湿了裤子,小小高潮了一把。
少年咬着唇,轻轻喘息着,黑暗中看不见的脸红通通得像个苹果。
很快,男人就把他的大腿分开,插进两腿的缝隙里,借着湿透的腿间,不紧不慢地抽插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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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很久没有草他了,自从那件事过去以后,至今已经一个月了。
少年恍惚地看着窗外半透的光,身后是男人有力的撞击。
他有些记不清那天的事了,是昏迷了之后还被抓住肏干,还是一次就放过他了?是看了易阳舒最后一眼以作道别,还是说至始至终他都不敢看他一眼?
他心里还有这个人吗?他甚至不敢思考这个问题,因为他们不可能再有交集,他们的人生就合该像两条平行的线,永远不会相遇,而不是阴差阳错地在万分之一都没有的可能下相交。
痴心妄想,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