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裴鹤贞觉得这位老兵似乎有兴奋，不过有他陪同至少会安全很多，起码不用担心遇到什么野兽。

裴鹤贞仍然有些担心，老兵眨眨，了一个可以称之为坏笑的表情，“不如我陪小哥儿去找吧，梁七是吧，刚才见他应该是往后边去了。”

匆匆一看不太真切，但那胎记的形状很特别，像个什么动一般。

正巧这时，远二人又换了姿势，平时总是憨厚和善老大哥形象的梁七此时颇为霸的把王秀才转过来在旁边一颗柳树上，还打了王秀才一掌，王秀才乖顺的转撅起，裴鹤贞隐约在对方肩上看见了一个胎记，然后就突然被旁老兵拽着离开原地。

苍朝的读书人是绝对不允许纹的。

王秀才似乎也没有说过他是哪年哪地的秀才，他甚至没有提到过自己的字，裴鹤贞至今仍以姓称他。

回想起这一月来朝夕相时的古怪之，李孚好学，常向裴鹤贞请教学问，二人谈时王秀才却从不说话。

裴鹤贞瞪大了睛，忍不住后退一步，这时，那二人动作的更激烈了，梁七原本在男人腰侧的双手猛地向上抓住了男人的，那男人被梁七撞击着，嘴里发沙哑甜腻的声音，浑颤抖着昂起，赫然是与裴鹤贞同行了一月的王秀才。

裴鹤贞安了他几句，又问到王秀才和梁七，李孚：“他们二人大概是去解手了。”

裴鹤贞沉片刻，披上衣服准备去找找二人，李孚也想同行，但被裴鹤贞阻止，“你前两天还有咳嗽，我一个人去就行。”

“这位小哥儿，你不如回车上等一会儿，也许一会儿他们就回来了。”

他觉得，老兵好像是故意让他看到这一幕的。但此时老兵急匆匆拽着他走，似乎想要隐瞒什么，裴鹤贞闷跟在老兵后，突然想起了那个胎记。

“喏，那不是梁七他们两个。”

两人并肩向虎驿后方走去，那老兵借着月光四看了看，然后就带着裴鹤贞向一矮木丛走去，裴鹤贞刚开始还没发觉什么，直到逐渐走近了，才听到些声响。

除非王秀才也是行伍。

听了裴鹤贞的话，那老兵挑眉了一个古怪的表情。

见他回来，李孚起相问，裴鹤贞应付了两句，只说他们二人吃坏了肚，一会儿就回来，然后便匆匆躺下。

平时众人总是和衣而睡，王秀才又一贯沉默少语，如今看着对方被快淹没，一脸的表情，裴鹤贞面上一红，简直手足无措。

如果他不是个秀才，那他又是谁，为什么和他们一起走？

没过多久，梁七与王秀才回来了，二人动作都很轻，若非裴鹤贞一直没睡，几乎察觉不到二人的声音。

下了车，夜里幽冷的空气令裴鹤贞神一振，周围布满了一辆辆车，呼声和鼾声此起彼伏，月光澄明，四野俱静，车群的边缘晃动着火光，那是巡夜的士卒。

偶尔二人问他些典籍里的想法，他也语焉不详。

“快两刻了。”

以前以为是王秀才孤僻不愿意与他们二人往来，如今看来，王秀才很可能本就不是个秀才！

兄见笑了。”

裴鹤贞垂飞速思索着，却始终保持着沉默，直到回到了车上。

梁七站在那人后，两手掐着对方的腰正在动作，那似痛似快的声音正是从全光的男人中发，梁七竟是正在同人野合！

李孚年纪不大，因为母亲生病没钱医治才应召来此，如今估计是快到目的地又思念千里之外的老母亲，才会夜哭泣。

裴鹤贞心中一动，或许，那的确是个动，他看见的可能本不是一个胎记，而是一个纹！

快半个小时了还没回来？

“有多久了？”

梁七是百战劫余的老兵，这收敛自声响的本领不过是寻常，但王秀才手怎么也能如此轻便？

顺着老兵手指的方向，借着月光，裴鹤贞果然看见矮木丛后边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人果然是梁七，至于另一个，裴鹤贞定睛一看，那人竟是全赤的！

那声音低低的，时有时无，像是受伤的痛却又不太像。他疑惑的看向老兵，月光下，老兵呲着牙乐呵呵的看向裴鹤贞，见他一脸迷茫，还拉着他向前走了几步，然后好心的指给他看。

他拢了斗篷，就近走向一位士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