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常祺先于封珣醒来。封珣的睡颜真漂亮，常祺正沉浸地欣赏着他密的睫和的鼻梁，突然察觉自己下有什么不对，掀开被一看，像棵小树一样立起来了。

封珣两条也那么长，还笔直，其余真叫人羡慕。常祺爬过去猫在他后，突然张开怀抱搂住封珣的背，法似地嘟囔：“让我也长些吧，求求玉皇大帝王母娘娘，求求了。”

常祺生活环境自小就和寻常人不同，一切都是待开化的状态，所以他不以为耻，还很激封珣教会他人可以通过这方式获得快乐。封珣很有耐心地帮他疏解望，等到常祺时自己的下也已经蠢蠢动。常祺着气受后的余韵，一脸满足的样，封珣问他从哪拿的安全，常祺说：“齐医生给我的，你要用吗？”

一起便一发不可收，常祺轻轻背过去，把手伸被里握住自己的东西，偷偷摸摸地背着封珣自。等封珣听到奇怪的声音发现他在这事时，常祺已经面红，的双眸里写满了纯真无害。

“你不要再说话了，也不许再亲我，我不喜。”常祺躺回床上盖好被，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是心非。

常祺立刻就被他引去了注意力：“那是什么？我要吃。”

封珣暗自发笑，抓住他的手问：“你抱着我，求别人？”

他的小七在搞懂什么是喜和之前就想着反攻了，封珣心不好，连忙转移话题：“明天想吃什么，我叫人栗卷怎么样？”

常祺，翻趴在床上。清清凉凉的药膏涂上去很舒服，常祺脸压在枕上挤成扁扁一坨，嘟嘟囔囔地说：“封珣，什么时候能换我在上面呀。我也有生的，够用。”

封珣伸右手，五指张开，或许是夜晚的缘故，嗓音听起来格外令人沉醉。

两人什么都过了，连外人看来都觉亲密无间，但其实常祺这呆什么都不懂。封珣自己也是呆，别的事明明都仔细斟酌，唯独对待常祺时总想着将就一下，随遇而安。

“个没什么用，但多长一手指很有用。”

常祺浑燥，脸膛都泛着粉红，不过别人帮忙比自己要舒服地多，常祺忽视了封珣同样灼的呼打在自己脸上带来的不适，一半脸埋在枕里，嘴里不断发“嗯嗯”声。

有什么东西到常祺膛里去了，或许是锦鲤池的，也或许是傍晚载着飞鸟的风，常祺回手捂住自己的心脏，受到那不同以往的动频率，脸颊染上一层淡淡的粉。

“什么呢？”封珣明知故问，聪背后圈住他的，将自己的大手覆盖在他的手掌之上，“小七，给我。”

齐韵专门把常祺叫到医疗室的厕所里，要他脱了看看，给他专门拿的尺寸合适的安全。要换作别人的话常祺一定是要控诉对方扰的，但他对医生一类的人有职业滤镜，觉得人家什么都是为了自己好，就乖乖地被领过去“检查”了。

“我沾沾运气。你运气好，能长得，我运气不好，兴许以会好呢。”

封珣涂完药，坐在床边手。常祺余光里看见那十又长又细的漂亮手指，目光情不自禁地胶着在上面。旁人都有的东西自己没有，无论如何都会有些失落的。

常祺的安全自己用岂不是要痿，封珣明确表示拒绝，在常祺上蹭了一会儿，靠着大的自控能力憋下去了。

“来握住我的手。”

“行，今天不了。”封珣从没有明确地教会常祺是与亲吻一样需要两个人相才能的事，将错就错地顺着他的话茬说，“我帮你涂药就不疼了。”

这一下可是实打实地咬上去的，封珣尝到血腥味儿，怒火伴随无法宣的望熊熊燃烧。白日致衣冠下伪装成正人君的模样，黑夜中野兽丑陋的姿态原形毕。封珣放任自己的恶行，分开常祺的摆成合适的姿势，已经抵在时，常祺颤着声音说：“封珣，我们昨天已经过一次了，今天我的还有疼，下周再吧？”

封珣中温柔化为实质，凑近常祺，将暧昧的一吻落在他额上，在他耳边低语：“小七，你看，只有你能到这样，旁人不行。”

常祺跪坐在床上，听话地伸手来，封珣主动与他手指相扣。常祺的拇指和小指在首尾两端，让封珣的每手指全有了倚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