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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迫感十足地开口:“那天在栀子陵我们见过一回,没来得及打个招呼。今天好好认识一下,顺便问问齐医生,这瓶避孕药是专给男人吃的吗?”
齐韵吓傻了,脚下和长了钉子似地站在原地,直到一个佣人提醒他,齐韵这才扑通一声跪下,怕自己小命难保,慌忙解释道:“家主,这不是避孕药,就是钙片。我只想逗着那个小玩意玩儿玩儿,没别的意思。”
“小,玩意儿?”封珣尾音上挑,“谁是小玩意儿?”
齐韵:!!别再找茬了!
封珣扬唇一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别害怕,我也是逗你玩儿的。”
齐韵比封珣年纪大,但远不如封珣心理素质强。这是他第一次和这位新上任不久的家主面对面说话,而且是在这样私密的场合里。齐韵无时无刻不被暗处里的人盯着,但和家主相处的这几十分钟并没有让他感到压抑窒息,甚至很轻松愉悦。
封珣聪明,又太懂得揣测人心,他不会让话落在地上,即使贵为家主,也可以自如地切换到朋友的身份和齐韵说话,哪怕他们从前没有一分交集,也能让齐韵对他彻底放松警惕,并在最后亲手为他倒上一杯茶水,不卑不亢地说:“我无力更改父亲当年做过的决定,只能祝福你日后不被拘束。要是后悔重回暗卫营,我许你日后荣华富贵,随时可以离开。”
短短两句话,齐韵就什么都懂了,封珣未必会在意他是去是留,不过是为一桩往事画上一个体面的句号罢了。齐韵跪接了这杯茶水,慢慢啜饮之后才抬起头直视封珣:“多谢家主。”
封珣让他起来,不经意地问:“送你过来的是谁?”
“是双杨。”
“他人呢?”
齐韵摇头:“他和我一起进来的,但……不知道去哪儿了。”
双杨向来自由出入主宅,这才走了没几天,就不敢面对封珣了。他那个机灵劲儿,现在指不定在哪儿藏着呢。封珣想见见他,环顾一周也找不到什么蛛丝马迹。
他是暗卫营出来的人,不想让人看见自然有无数种办法,封珣叹息一声,对齐韵说:“劳烦你件事,退后几步,尽量大声地朝我喊一句家主。”
齐韵虽然觉得很怪,但还是得照做。封珣懒得很,自己一点力气都不出,悠哉地坐等双杨像个迅猛的兔子一样飞奔过来。齐韵懵圈地看着他,似乎在无声地问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双杨视线在安然无事的两人身上来回流转,几秒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主子愚弄了。
去喂鱼的常祺觉得齐韵差不多已经走了,就提着半桶池水回来茶室,要封珣帮忙给自己屋里的那条换上点老家的水,免得常小鱼思念故乡。但齐韵还没走,不仅如此双杨还出现在日头底下,双拳紧握,一副被欺负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