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祺很疼,夹紧了屁股不让他手指在里面动,眼含泪花道:“封珣,你别用手弄我了,你还是去给我做小蛋糕吧。”
“等天明之后,你醒来就能看到小蛋糕。”封珣把手指抽出来,给性器戴上套,又给自己仔细地做了润滑。
对不起了,小七,在不确定你喜欢我之前用这种方式把你骗到床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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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了就咬我,“封珣抬起常祺一条腿,“小七,封珣是畜牲。”
封珣不是不知道自己有多粗,也不是不知道常祺有多紧,明明前戏做得那么耐心温柔,紧要关头上却无比急躁。他信奉的长痛不如短痛用错了地方,进入常祺身体的时候脖颈和手臂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常祺无法在段时间内消化掉这阵撕裂肉体般的剧烈疼痛,徒劳地张着嘴像哑巴一样咦咦啊啊地挤出几个音节,眼睛呆滞无神。直到封珣低头亲吻他的锁骨,常祺才像刚回过魂来一样尖声叫出来。
但其实只进去了一半,常祺就疼得浑身发抖,他自己额头也冒出冷汗。封珣用力箍住常祺的身子,亲吻他,安慰他,就是不肯可怜可怜他稍微缓和一会儿。常祺疼疯了,短短的指甲在封珣后背留下一道道红痕,那只六指的手也发挥了最大的用处,让身上这头畜牲多疼一分。
小穴被撑到了极限,那些润滑液几乎没起到什么作用,封珣艰难地再往里插了一点,把手放进他嘴里,常祺愤恨地瞪着他,用牙齿在上面留下一个紫色的咬痕。
光是进去,就把常祺所有的体力和精神劲儿都耗没了。明明什么都没做,他就喘着粗气躺在床上,额头上全是汗。封珣说了句抱歉,帮他擦去脸上的泪水和汗水,一点都不温柔地开始抽动性器。
常祺要疼死了,哭声越来越大,封珣就动得越来越起劲儿。没有被操过一次的后穴有多紧就有多爽,封珣一边在心里骂自己一边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
他平日里总是目光柔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装模作样多了连自己都骗过去,差点儿就成了真君子。
那不是真正的他,现在才是。他厌恶自己的少主家主身份,厌恶父母留给自己的烂摊子,甚至常常厌恶自己。他粗鲁地发泄性欲,眼里藏着两头野兽,恨不得把常祺连骨头一起撞碎吃了。
常祺能忍得下二十年的虐待,这一会儿的痛其实也不算什么。只是封珣太粗鲁了,他每次都大开大合地把阴茎抵到最深处,把他的五脏六腑都搅乱位置。常祺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两只手被他扣在一起压在头顶,被他插得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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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侵略的感觉占据了全部大脑,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常祺才在酒精迷醉下的混沌意识中终于找到了一丝光亮的出口。这是他最擅长的事,在绝境中为自己找到苟活的理由。
他感受到“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