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我待你和善，从不要求你到什么，理解你，包容你，纵你，结果还是让你到如此无所适从吗？

一队站得最远，严云看不太清发生了什么，捣了捣江贺的胳膊，小声问：“这是嘛呢。”

平淡如常，没有给他一压迫，像是朋友一样问：“双杨，在我边让你压力很大吗？”

封珣这么果断，双杨倒松了一气。他翻下床跪在地上，像往常一样把额抵在封珣膝，声音虽然小，但是十分定：“主，我再练练，你要是还愿意要我，练好之后我就回来。”

衣装整齐的暗卫们负手而立，中间分一条宽敞的路，队长站在队首。认识双杨的人大分都集中在他原先的五队，不认识他的人居多，谢玄一脸面都不给他留，对所有人说双杨是逃兵。

文玥嘿了一声，贱嗖嗖地凑在他耳边用严云的声音说：“老公，死你啊。”

这本事还真是天下少有，江贺嫌弃地把他胳膊拿开：“我和你说，你这本事最好用到正上，别用来骗人家小姑娘。”

整个训练场寂静无声，谢玄响亮的声音砸每个人心里。惨白的灯光打在上，双杨前挨了一鞭，衣服从中间裂了条，冒血的伤痕。他向后踉跄两步，抬起来倔地瞪着谢玄：“我不认。”

封珣难以形容自己什么觉，仿佛整个心脏都空了。他养着双杨，就好像在耐心养着另一个尚存几分鲜活气息的自己，如今连双杨都不愿意待在自己边了，那还剩下什么呢，封珣有些茫然。

活该，文玥在对面乐了。

这得是犯了多大的罪才能直接把留在边八九年的人退回来，谢玄抓着双杨的肩膀着急地问了好几遍，都没有得到确切的回答，急得踹了他一脚：“双杨，说话，要是有误会我去帮你说，哭有什么用。”

双杨不知挨了多少下鞭，反正众人都解散时他和谢玄还留在训练场地。回宿舍时，文玥左边揽着江贺的肩膀，右边揽着严云，模仿谢玄的声音说话吓唬人，把周围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谢玄不敢相信暗卫营了十多年就培养来了这么一个临阵脱逃的废，把双杨的话来来回回在脑里过了三遍，最终还是得这人实在欠打的结论。

谢玄上一秒还在因为双杨写了他的名字而动，下一秒就收到了双杨被退回暗卫营的消息。他一时理解不了这句话的意思，亲看到双杨站在自己前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他没回答，谢玄怒喝一声：“认不认？”

双杨说不，沉默代替他回答。

双杨认罚，却不认这个所有人都觉得屈辱的罪名，咬破嘴不下跪。谢玄嗤笑一声，将近三米长的鞭握在手里，声音问：“你不是，那谁是？我吗，还是他们？”

对面站着的文玥悄悄对江贺伸了个中指，而后飞快地用暗卫营自创的手语比了几个词：公狗，夜晚，声音，变小。

江贺白他一，当着他的面转亲了严云的脸一下，后立刻传来一阵压低的起哄声，好在他们站得离谢玄远，不然还不知怎么个死法。

看局势不妙，送双杨过来的司机及时替他解围：“谢统领，家主说您不要因为这件事动怒，他不需要贴侍卫，您也不必再其他人选。”

江贺“啧”了一声：“闲得吧。”

“那你回暗卫营吧，我让人送你回去。”

“不是误会，是我自己要回来的，主答应了。您让我护好他，我办不到。您派更厉害的人去吧，对不起，我愿意受罚。”双杨把磕在地上。

双杨不跪也不认，谢玄用鞭着他往前走，像是要所有人都看看当一个逃兵的代价。他下手又狠又快，双杨反应不过来就会被倒在地上。谢玄也不需要他认错了，专往他上，他爬也要爬到一队所在的终去。

他要真生气，关起来打封珣又怎么会知。周六的晚上，这个大分人已经躺床上和同寝的人天南海北地聊天，再过一会儿就要睡觉了，又统统都被急集合的哨声叫下来。

“怎么回事？你惹家主生气了？”

双杨没沦落到要爬的地步，只是最后几米时被接连的两下在后背上，前一黑扑通一声倒在江贺脚边。暗卫营里的人挨打算什么，严云垂眸看着上破破烂烂的双杨，虽然觉得他可怜，心中并没有多少同情。反而是更加没心没肺的江贺了一气，严云疑惑地看过去，原来是被谢玄的鞭尾扫到了。

封珣答应说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