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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算G死我,我也ai你(常祺,贺云)(2/2)

双杨把放在脚后跟上坐着,嘟嘟囔囔:“反正我就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多年的训练不是盖的,连续江贺个把小时完全不在话下,喝还能继续。严云也一直跪在地板上,两个膝盖都是的,江贺假意心疼地伸手摸摸那块地方,可怜地说:“宝贝儿,我们去床上吧。”

严云实在受不了他这样,小腹一阵电穿过,又在了江贺里。江贺着他的腹肌缩起肩膀颤抖了一会儿,等他完事儿后低着吃吃地笑了。

“我是诚心歉的。”

“还有什么遗言?”严云问。

今天是双杨述职日,回营里一趟就听说了这事儿。江队长可是有夫之夫,怎么可能会这样!所以,一回到封珣边他就和人说了。

以前他俩要么在床上搞和要么在墙上搞,怎么他走之后就开发了新场景,变成了地板py???

双杨一脸不忿地说:“是呀,主!我就说他不是什么好东西,肯定是那小狐狸主动勾引江队长的!”

江贺从他上坐起来,主动抬让他的在自己已经被开的里捣。他脸颊泛红,成一溜一溜地散在额上,整个人乖巧得不行,和平常那个风模样大相径

“我错了。”江贺说。

“队长啊,”严云圈着江贺的脊背,气着说,“我是不是很好糊?”

封珣又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去和谢玄说,让常祺周末到我这儿来住。”

严云在他里了,自己也总得留什么标记才行。

另一边,封珣已经知了这回事,虽然没有迁怒谁,但还是皱起了眉:“扰?”

帅,活儿这么好,光有你我都宝贝不完呢。”

然后江贺被劈盖脸浇了一杯,躺在地上呛了几声,严云冷着脸再度搀起他的,将那神百倍的重新回了它改在的地方。江贺一颤,讨好地收了收后,捂着脸笑了:“哎呦,我真是了……严云,你别真生那么大气。”

拿开手时,江贺已经是一脸正经的表情,睛里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他目光温柔地看着严云,因为呼剧烈膛上下起伏着。严云也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把东西放着,要是让他听到江贺再说什么不讨人喜的话来,那就死他。

严云明明知这些都是路,偏偏就吃这一,浑刺瞬间下来,低温柔地在他上亲吻着,下缓慢动作,和刚刚生气的样判若两人。江贺也知卖乖讨巧,不像往常一样和他争夺主动权,闭上睛不任何反抗地被他索取,就像最初时同样青涩的懵懂少年。

封珣朝他脑袋拍了一下:“你这是什么歪理,受害者有罪论?还有,谁让你叫他小狐狸的?”

严云啪一声拍在他背上,笑:“了主一刀还没死的人你也敢上手碰?要是让家主知,你就等着被阉吧。”

“他训你你就好好听着。”封珣用一手指戳戳他的脑门儿。

严云发起疯来可难哄,不让他够就是雪上加霜,江贺是疼腰疼疼,心里又郁闷,真要恨死常祺那个小玩意儿了。

从江贺嘴里很少能听到“我错了”这几个字,严云一怔,明显能觉到自己下在某个不常理牌的混里涨大了几分。江贺闷哼了一声,主动抱着自己的膝弯,学着人家勾情的声音说:“你就算死我,我也你。”

另一边,搬去二人楼下的文玥正要回味着脑翘的丰满睡时,突然听到从房传来愈演愈烈的闷响声,表情顿时僵在脸上。

没过几秒,严云也跟着他笑了,俩人不知在笑什么,反正就是觉得今晚莫名其妙又很有趣。江贺趴在严云上,脑袋贴着他的膛,轻声说:“真不是什么扰——好吧,也确实是。但我就是隔着摸了一下他的儿,真没别的。”

当年是他追的严云,也因为害怕严云不和他好,所以答应第一次让严云在上面。那时候严云就是这么温柔,生怕疼他。后来也不知怎么,俩人就和打仗似的了。

封珣越想越觉得耳熟,就是忘了什么时候听过这词儿。

这狗男人最会言巧语,严云冷笑一声,本不相信他,额上青暴起,撞他倒是更用力了。江贺的骨真是实打实磕在地板上的,上面啪啪作响,下面砰砰撞地,泪都给激来。

封珣又说:“不过谢玄的确很多歪理,有些不听也罢。”

暴躁转为柔和,江贺心里放下一块石,全心地投到这场有离谱的事中去。得益于暗卫营严苛到离谱的卫生标准,俩人放心地在光洁冰凉的地板上几圈,江贺变成趴在严云上的姿势,低在他颈侧一个粉红印记。

双杨“哼”了一声:“主,你自己怎么不和首领说,是不是怕被他骂?我还怕呢,今天回去幸好没碰见他,不然又要挨训。”

双杨:?

双杨小啄米一样:“嗯嗯嗯,我听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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