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祺，告诉我原因。”

“是吗？”常祺僵地抬看着他俊的脸庞，指着他后的某说，“她就在那儿。”

常祺被带了过来，肩膀上的弹已经取来，包扎得十分潦草，谢玄把他关在了不久前关封珣的屋里。

“怎么，在哪里，谁谁？”

双杨不能睡，负责审讯的江贺和严云也不能休息，俩人太过无聊，就把文玥叫过来解闷儿，顺便给里面的双杨添乐趣。时间还早得很，三人玩一把牌，文玥被这对狗男男坑得衩都不剩，气得一人踹了一脚。

封珣笑了一声：“你要是早和我说这句话，我或许还能救下她。”

下午五，开祠堂。

严云讪讪收手，一边吃包一边问：“刺伤主的那个小孩现在怎么样了？”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那你就留在这里为她收尸吧。谢玄，以后不必再他。”

敬先台上的尸没有人理，因为封珣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决定。今日之后，封家主宅不再是这座被人侵占过的老院，迁往靠近第一训练基地的新宅。那里没有这边宽阔，但地理位置很好，这个决定并非一时兴起。

他在封珣面前跪着，带着一伤和一条动弹不得的胳膊，仍然穿着那天的衣服，里仿佛已经没有了灵魂。谢玄替年轻的家主撑着伞，从后面看见他绷的侧脸，似乎在极力克制怒火。

封珣想听的不是这些，他们之间远不止封常两家的恩怨，但别的，封珣也不会再主动说了。短短十几天里生的本就不该有的情愫，或许也只是他的一厢情愿，有什么好说的呢？

“我等了她十七年，她还是被弹杀掉了。”

半个小时后，棺木再次下沉，三人不再嬉笑，仔细盯着屏幕上传来的画面，以免双杨真的什么意外死在里面。不过双杨并没有挣扎，也没有慌神，闭着屏息直到棺木上升。他现在力还旺盛，有这样冷静的反应也是应该的，几个人都觉得自己心太，又残酷地下钮让棺木下沉。

江贺用筷敲了一下他的额，告诫：“慎言。”

江贺去队里布置了今天的训练任务，把早餐带刑讯室来。严云不饿，从背后圈着江贺的脖也不许他吃：“队长，现在老大肯定不在，我们正事。”

连续来两次不行就来三次，三次不行来四次，总有个怕的时候。玩儿心理这一考验的就是时间二字，江贺和严云这俩闲人最不缺的就是时间。送走文玥后，严云靠着江贺的肩膀睡了一会儿，又换江贺靠着严云睡，期间棺木下沉了十几次，双杨那边都没什么动静。

天又下起了小雨，封珣还虚弱，谢玄提心吊胆地看着他冒雨长跪，在心里骂起了老天爷不识时务。

常祺低着说自己最后一个心愿：“我死之后，能和母亲埋到一起就好了。”

“你已经是家主了啊，”常祺想用那只沾满血污的手摸摸封珣致的衣服，却又在半空中收回，怕脏了那样净的布料，“我伤了你，我的家人害了你的家人，你杀我是应该的。但我母亲一样坏事都没有，求你在杀我之前，先让我找个地方把她埋在土里，好不好？”

江贺往他嘴里了个包：“死远儿。”

敬先台离祠堂不过数十米，蒙蒙细雨似乎都沾染上了血腥气味。封珣从祠堂走后又去了那里，目光平淡地路过一众死人，踩着台阶上去直至站在最，脚边就是常善文的尸。

“不是小孩，比双杨还大一岁。老大把人给关起来了，等着让主自己理。对了，今天下午主就要开祠堂继任家主，可算尘埃落定了。”

“父亲用母亲威胁我，要我杀了你。”

住他的肩膀，说：“耐心，哪有这么快的事。”

“脱，在桌上，我你。”

封珣回看过去，那里有个被人穿咙满血迹的女人。

常祺撑着地站起来，颤颤巍巍走向封珣。封珣没开，谢玄也不会拦，毕竟此刻的常祺无枪无械，连活着都艰难，对任何人都没有什么威胁力。

天光大亮时，升起的棺木滴滴答答往下滴着，双杨已经被折腾得疲力尽，每次的憋气时间也在不断减少，最后这回呛了好几，还带着木的味，实在恶心。

承父位不需要像常善文那样把所有的家主都叫过来大摆筵席，封家经过这么一通变故好歹能安稳一阵，严云叹了气，想起死去的谢凌和家主主母，嘴里的包也咽不下去了：“凌哥……不知主会不会忘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