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乳珠好像要被扯断了，后穴也似乎已经被撑破，晴岚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很快便爬满那张清秀的小脸儿。在暗卫营里眼泪是没什么用的，求饶也没用，但他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我知错了，求您饶过我，我不敢再犯了。啊啊啊啊——”

假阳具被吞进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五脏六腑仿佛都要被捣烂，胸前的痛已经不算什么，整个人都要被这跟假阳具贯穿了。谢玄不想听他的尖叫，吩咐道：“上面加码，堵住嘴，继续。”

双杨不忍看晴岚滴血的乳头和被阳具侵犯的残忍场景，低着头为自己即将要受的刑罚感到深深的恐惧。谢玄踱步走到他跟前扔下一个提升剂，双杨哆哆嗦嗦捡起来含进嘴里用牙齿咬破，一股清甜的味道在口腔中散开。

说是提神剂，其实就是一种毒品，能让人保持长久的清醒，五天之后才能完全代谢掉。吃了这东西，也就表示即将要面对的是漫长的惩罚，谢玄曾经亲身试验过它的威力，自然知道双杨现在是何种心境。

但他这个首领不能怜悯任何人，就像晴岚或许只是犯了一个无伤大雅的错误，也会受到如此严厉的惩戒。

“准备好了吗？”谢玄问。

“双杨领罚。”

谢玄点点头，先叫停了另一边的惩罚。晴岚瘫软地骑在凳子上，余光看见谢玄正在朝自己走过来后，整具身体都像拉满的弦紧绷起来。谢玄拿掉他嘴里塞着的布团，戴上手套从晴岚的脊背一路摸到臀部，最后甚至把自己的一根手指伸进了那个快撑到极限的小穴里，贴在他耳边问：“还跑吗？”

穴口好像要真的被撕裂了，但谢玄又塞了一根手指进去，晴岚浑身发抖，挪着屁股想要逃走，谢玄抽出手指来按着他的肩膀猛地坐下，晴岚哀嚎一声，听他在耳边说：“晴岚，回答我。”

“不，我不敢了。”晴岚摇头，下半身一动不动。谢玄取下他胸前两个金属球，一手抓着晴岚的胳膊，另一只手托着臀部把人从凳子上解救下来。在假阳具从身体里出去那一刻，被开拓已久的小穴紧紧闭合上，谢玄把一个药栓放在晴岚手里，指着双杨说：“塞后面待半个小时。以后再犯这样的错误，就和他一个下场。”

双杨还好好地跪在这里，哪里有什么“下场”。晴岚含着眼泪，茫然地看了双杨一眼，又赶忙低下头。他年纪比双杨还小，谢玄愿意多给他解释一句，但说给谁听的就无从得知了：“熬刑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