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能弹奏一二，舞、诗、书……”

“当然，你不来我府中，那就在这里也是一样的。”

“啊！”秦疏桐在惊痛之间猛地一缩。

季白闻言，面煞白，莫名生一争胜之心：“阁中七成伶人的本事，皆自小人之手。”

这不是把季白往死里么？那药名叫“四时”，地上那些件里，季白脚边就有两件锁的什，一个锁环和一可以贯窍的细玉，若是让季白吃了“四时”再用上这些东西，他怕是会活活被药力折磨死。

“闭嘴。”秦疏桐羞恼着低声。

曹运接过话，对徐蓉：“仙音阁独门自制的那方药。”

“徐老板，我也不为难你，不用你亲自动手，你去找两个阁里擅长摆这些的小倌来。今日只要我尽兴了，每个人都能平平安安踏这个房间。”

谢雁尽反而显不解的神，手上动作一顿：“与你云雨？与你合？”那双手又动作起来，将人翻了个面抱，同时解开上下两阻碍，便令怀中人前袒，双光，他向来谙擒贼擒王之理，一把握住怀中人的玉，果然令其除了腰肢外各一，几乎没了挣动的力，他趁势用双在其耳边挲一阵：“还是你想听更直白的说法？”

“……妾……领命。”

“痛？上次你可是一下就吞了一整手指。”

“他说你有很重要的事，请我务必在房里等你。还说房费已付了，如果你来不了，房间任我使用。”说罢，秦疏桐反应过来，确实是他会错意了。

“所以你订这个房间纯粹只是为了和我……和我这事？”

白汲自然看得徐蓉护着季白，怕他把人给死了，本来他是不在意一个玩的死活的，但在看到对方的容貌后，他心情还不错，愿意留季白一命。既然是秦疏桐找来的他的替代品，那他便给秦疏桐留着这个玩。

“谢雁尽！你……哈……”秦疏桐勉力住谢雁尽作怪的手，“你不是为了说一些事才要我在这儿等的么？”

谢雁尽直视他，没有耻意也没有犹豫，好像这是一件多么理所当然的事，秦疏桐被看得心突突了一阵……终究让步。他间那只不知轻重的手，觉抵在后腰上的那在越来越用力地戳，再回想上次的经历，刻会到谢雁尽是个极度缺乏耐心的人，起码在情事上是如此。未免对方耐心耗尽而发生什么不可预计之事，他认命地将捉到前的手指中。

徐蓉是不知谢雁尽的事的，所以曹运为她解释了白汲的意思。

谢雁尽竟然把这事称为“重要的事”，这人的脑里，难就没有羞耻两个字么……

“贵人……”徐蓉相求。

谢雁尽没想到秦疏桐的不仅尝起来味，包裹住他的手指时竟也是一别样的愉悦。他无师自通地或夹住

“不想再去的意思是……”

一吻方歇，秦疏桐抵住谢雁尽又想凑上来的颅，却拦不住解他衣结和的手。

上次时，秦疏桐带了三分醉意，再加上有的膏脂辅助，并不太记得被扩张后时的细节，对痛也不大锐。女人尚且不能一次就从善如，更何况男人，今日又没有之，谢雁尽显然急着去，这样，他当然痛。

“小二说的？他怎么说的？你肯定会错意了。”谢雁尽一手搂着秦疏桐，一手解开自己的腰带，再去解，算是给秦疏桐留了些说明的时间。

徐蓉噤若寒蝉，想为季白求情，却连一声音都发不，压在她上的是这世上最重的权威。

“但我想和你这事。”

“唔……你什么。”

徐蓉暗暗倒一凉气，但她不敢不从，余光不住瞥着季白无助的背影，去了另一个房间，半晌才捧来一个大木盒。她将木盒捧到白汲面前，白汲就这么看着她，也不下令，但那神已示意得很明白，她只能颤抖着手打开木盒。

白汲只看了一，便：“倒是让我也开了。”他说着努了努下，徐蓉会意拿起那最的玉势，他随即看向季白，“你既是他们的老师，自然比学生更有本事才对。”他住徐蓉拿着玉势的手，在她手腕一掐，徐蓉吃痛松手，那玉势便到季白脚边。白汲又夺过木盒，反扣过来，木盒中的东西散落一地，他抬脚踢了两下，将几样东西踢到季白脚边，和那玉势作一团，“这些一会儿都得用上。”

“啊对了，上次用在那个人上的那药，也一起下去吧。”

但此刻不容秦疏桐想那么多，不过须臾，他腰上便被不知什么时候起来的炽抵住，腰间那只手顺着膛上移，擒住他的下颌扳过他的脸就又吻上来，而下腹那只手已放开立的玉，迅速从其下双之间抚上他的后，中指指腹在敷衍地了两下后，便一气推两个指节。

“谁问你这些？”白汲打断他，“问你床笫的本事。”

白汲挑眉，微仰着脸，轻蔑地看着他，话却是对徐蓉说的：“徐老板，把你们这行调教人的家伙什都拿来，要最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