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晏明白了经过，心里无数的疑问消解，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他盯着叶明嘉光潋滟的睛，低声问：“就算之后的一切你都不是故意的，那，你我这事儿怎么说？”

叶明嘉耳朵，不敢和顾清晏对视，弱弱：“也不能算吧……”

最后调：“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这事情我也预料不到！”

他从没有见过顾清晏泪的样，哪怕是此刻，也只能在昏暗光影里，看见一双光清亮的睛。

“轰”地一声，顾清晏的心里爆发了一场铺天盖地的海啸。

“……”

叶明嘉彻底无力反驳，只得把睡了顾清晏之后第二天自己就变成猫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经年痴想成真，顾清晏被这大的喜悦砸了，咙哽咽，声音颤抖：“我不明白。叶明嘉，你说清楚。”

“那要怎么说？你趁我醉酒，脱了衣服用吃我的？”顾清晏俯和叶明嘉贴，整个人压在他的上，胳膊撑着，不至于让重量压疼他。问：“叶明嘉，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叶明嘉被这滴泪泡得心脏酸。

顺着他的脸颊落到角，渗。

顾清晏神微动，言语却仍旧犀利：“哦？你还偷翻我屉？私拆我信件？”

虽然变成猫之后每次伸的咸猫爪都是见起意，但最开始变成猫的时候，他可没有碰瓷顾清晏的念，信息明明是发给李文旭的，是顾清晏自己要抱他回家。

亲人反目，家破碎，喜的人突然连句告别都没有，就从他的人生里逃离。

叶明嘉在国外，有好友亲人陪伴，最难过的事情，也不过是突然想起顾清晏，痛哭一场也就过去了。

顾清晏扯冷笑：“你还看小黄书？”

是顾清晏的泪。

明明顾清晏并没有用力压着他，叶明嘉却觉得有不上气。他看着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孔，心里的意泛滥汹涌。

顾清晏的悲伤，从来都是无声的，一如过去的八年。

心脏酸疼，叶明嘉了个呼，捧住顾清晏的脸，认真：“顾清晏，我喜你。”

叶明嘉鼓起勇气，闭上，飞快地在顾清晏的嘴上亲了一下，红着脸说：“就是这个意思。”

鼻尖相，顾清晏温的气息扫在叶明嘉的珠上方，微微发。两人的膛贴着，能受到彼此急促的心。

但——顾清晏呢？

可以解释！”

叶明嘉：“……虽然听起来，很像是海棠小黄书里才会有的狗血桥段，但我发誓我真的不是变态痴汉！”

是咸的。

事情是说不明白了，叶明嘉脑飞快转动，最终决定占据德制，“我不赌不，成年人搞黄怎么了？明明是你先喜我的！你还给我写情书！”

叶明嘉不敢想，这八年顾清晏是怎么过来的。

叶明嘉本来准备矜持，不想那么直白的说，直到一滴温的砸在上。

顾清晏一近，沉声问：“是吗？解释你为什么趁我喝醉的时候侵犯我？解释你为什么会变成猫？解释你为什么在当猫的时候故意摸我？还是解释，你为什么光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