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哥，小手术，你别这么紧张，放松一点。我以我的人格担保，绝对不会出事的。”

顾清晏瞥他一眼，淡声道：“你这么说，我更紧张了。”

李文旭：“……顾哥，你这是爱屋及乌，连带着对明嘉的猫都紧张过头，还是对我的人格不屑一顾啊？”

顾清晏：“都有。”

李文旭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换了个姿势坐着，又找了个话题：“明嘉出国也快一周了，连个消息都没回，要不要找人查一下？”

“不用。”顾清晏轻轻摇头，道：“季渡最近盯我盯得紧，明嘉跑得越远我越放心，等处理了这堆烂摊子，我再去找他。”

提到季渡，李文旭也有些心颤。

季渡是在他们高中毕业的时候冒出来的，季望山的私生子，顾清晏的便宜弟弟。这人脑子不算灵光，但性格太疯。十三岁的时候，就敢偷开季望山的车去撞顾清晏，要不是顾清晏命大，早成一捧灰了。

而季渡，因为年龄不满十四周岁，又是家事，最重要是有季望山保着，连牢都没坐一天。之后的这些年，季渡简直就没消停过，凡是顾清晏多关注了一眼的东西，他都要抢，抢不到就直接毁掉。

这也是这么多年，顾清晏不敢找叶明嘉的原因。

他承受不起一丝可能会失去叶明嘉的风险。

手术不到十分钟就结束了。

猫咪被送出来的时候已经戴上了伊丽莎白圈，舌头吐出半截，还不太清醒。

顾清晏仔细记好医生嘱咐的注意事项，把太监猫带回家养着。

叶明嘉意识有点恢复的时候，就已经在家里了。当时脑子还转不动，整只猫木木的，只能由着顾清晏替他擦洗猫脸和牙齿。

等到彻底清醒，脑子能转动的时候，已经是大半夜了。

顾清晏呼吸沉稳，已经睡着了。

叶明嘉躺在他的枕边，身体除了困倦，倒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有脖子上围着的耻辱圈，让他清晰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完整了。

虽然作为双性人，在性别定义上，并不能完全被认定为男人。但叶明嘉也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变成太监，还是被顾清晏亲手送去的。

怒从心头起，叶明嘉艰难地迈着沉重的步伐，从枕边爬到顾清晏的胸口，然后开始吱哇乱叫。

“喵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顾清晏，你怎么睡得着的啊！！

这行为，放在狗血耽美界，你也是要被骂上渣攻排行榜前排的！！！

顾清晏胸口被压住，喘不上气。做了个被石头压住的噩梦，惊醒后缓缓睁眼。

只见一片黑暗中，猫咪眼睛发光，像两束探照灯晃过来，喉咙里还发出威胁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