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

隔着层布料，挨着人温又平坦的小腹。

但陆今北不得不承认，如果踩着他的人是莫离，他会到。

“不用穿衣服，就这样跟我回教室。”后突地响起莫离慢条斯理的声音，比平日里低一，带着情上脑的哑，“下午第一节是育课，教室里不会有人。”

午休时间还没结束，班里零零散散地坐着几个学生，莫离回到自己座位上写作业，倒也不是随便拿个借搪陆今北。

班里成绩次次第一的好好学生脸埋在堆的书里，吐一气。

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消失不见，冷风从门钻来，冰凉地在陆今北上，冷得他打了个颤，抱了怀里的衣服。

蓦地，他想起莫离他时，小腹撞得他发疼、火辣辣的觉。

尊严，脸面，这些他无比在意的东西，一次又一次被莫离踩在脚底下碾碎。

陆今北细数攀上过自己的女人里，都没有这么不要脸的婊，但他现在却要这事。

……搞什么？

镜片浮上一层白雾，他闭上睛，默不作声地调整了一下姿势，遮掩住异样的反应，心声渐快。

她今晚还要去一趟夜会所，给家里的破产业争取一资金，没空学习。

“你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考虑，我先回教室写作业了。”

陆今北咬牙切齿。

莫离有不知所云。

——

这也太…太容易被人发现了……

他呼好几下，压下心底的羞恼，短短几个想法变换间，就决定再一次向莫离妥协。

教室。

后贴着他的人往后一退，走单间小厕所的同时，还贴心地替他掩上了门。

……好漂亮的睛。

陆今北轻松跟上莫离的思路，脸白了白，不太敢她说的，被望支的大脑却又只想着，完全不完这一下之后怎么在学校里活。

她是说……要他就这么着下半穿过走廊和几间教室的门、窗，然后在没有人的教室里他？

他当然知莫离对自己的模样并非无动于衷，甚至丝毫不介意在厕所就上了他，可那总是专断独行的女人偏要他选择，要他以最没有尊严、最丢脸的方式主动贴上去讨好她，只为求得给她睡一次。

“莫离……”

陆今北定在原地，用了好一会儿，浑噩的大脑才理完莫离话里的意思。

完不成作业这事在莫离上是不存在的，饶是她已经上脑，想要立扯着陆今北的发狠狠地他个几节课，她都能控制住自己，回来先写作业。

莫离有所察觉地抬起，转了下笔，就看见班长耳后的肤蔓上一层薄红，很微弱，但她知这是对方情动的表现。

陆今北大脑恍惚一瞬，咬了下牙，还是当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弯腰捡起自己的衣服，就这样不得已用饥渴难耐的贴着人直蹭。

的下半就地和莫离贴在一起。

他嘴嗫嚅几下，的嗓音微微颤抖，透着明显的不安。

准备穿衣服时，他庆幸自己里了东西，才没把抹得莫离上到都是。

好巧不巧的是，她前桌遭过毒手的班长也没去吃饭，随便用面包对付了两就留在座位上学习，刚刚看见莫离从门来，视线对上，他一低下再也没抬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