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陆今北睁开沉重的yanpi，看见陌生的天hua板，闻到熟悉的酒店熏香的味dao。

他大脑浑噩，浑shen的骨tou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一遍，又酸又痛，连起个shen都gan觉人要废掉。

……这是哪？发生了什么？

陆今北死死地皱着眉tou，冷ying的五官yin沉着，看上去颇有威慑力，他坐起来，动作牵扯到后xue的肌rou，尖锐的疼痛顿时刺进大脑。

“嘶……”

他腰shen绷jin，一动也不敢动。

咔哒一声，浴室门打开，一dao纤细修长的人影走chu来，shi哒哒的卷发搭在shen后，漂亮的眉yan间一片水汽。

莫离桃huayan微抬，yan底还浸run着几分雾蒙蒙的热气，嘴角勾着朝他笑：“你比我想象中有趣一点，陆今北。”

她咬字清晰地叫chu他的名字。

陆今北一懵，昨晚的记忆如chao水般涌进大脑——他猛地想起自己昨天应女朋友约去揍莫离，结果见到她之后就跟被猪油蒙了心，突然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求着人玩弄，被他踩jiba踩到she1jing1……

他清清楚楚地记得他是怎么求着莫离，叫她主人，记得那双正在ca拭tou发的、骨节分明的手是怎么cha进他的、他的pigu，还记得他被一个中年男人猥亵，后来又求着人摸他nai子，求着人在监控下面cao2他。

记得他被cao2到意识不清前，落在后颈的吻，和他快要tiaochuxiong膛的心脏。

……

陆今北要疯了。

他脸se一阵红绿jiao替，眉toujin皱，双手死死地攥着被子，手背上浮现chu青jin。

他完全不知dao自己为什么会zuochu那zhong事情，也不知dao莫离为什么会同意……此时此刻，那个看尽他丑态的罪魁祸首正靠在梳妆镜前，一下一下地梳着垂到腰间的黑发。

镜子边缘的柔光将她明艳的五官照得柔和了几分。

再加上那抹笑。

换成昨晚，陆今北估计看见她这么笑就要高chao，但现在，他只觉得莫离在嘲笑他。

他什么都不理解，只知dao自己要疯了，要把所有能看见的东西摔碎，要大吼，才能抚平心底疯长的焦躁、愤怒和……不安。

呜呜的chui风机工作声响起。

陆今北忍耐着，忍耐着，一直等莫离chui干tou发，放下chui风机，才咬着牙开口质问：

“……你对我zuo了什么？”

女人扎tou发的动作顿了顿，放下乌黑的秀发，回tou，嘴角还噙着那抹若有似无的笑：“cao2你啊，你求我的，你忘了吗？”

嘲笑，赤luoluo的嘲笑。

陆今北愤怒到快失控，不经大脑地抓起旁边的枕tou，用力向莫离砸去：“你他妈胡说什么！”

嘭的一声。

莫离抓住迎面而来的枕tou，没有吭声。

一秒，两秒。陆今北看不见枕tou后的人是什么表情，未知的恐惧犹如附骨之疽蔓延开来，难以去除。

枕tou缓缓下hua，“咚”的一声轻响，掉落在地毯上。

莫离冷漠地扫了他一yan，难得的好心情被破坏了个干净。她什么都没说，也没用昨晚那点事威胁陆今北，踩过枕tou就往门口走去。

那一yan太冷漠了。

冷漠到陆今北不安愤怒到极致，还是被冻得打了个颤。

他依稀看见以往dao听途说里那个专断独裁的千金小姐，没有人xing，高高在上。

但在他发疯的上一秒，莫离在对着他笑，满shen的水汽衬得她柔ruan又沉静，陆今北迟来地从她的笑里读chu一丝纵容，然后又意识到他的shenti清shuang干净，没有留下任何昨晚的脏污。

他掀开被子，赤luo的xiong膛和腹肌布满红se的指印和青紫的痕迹，原本小巧的naitou充血发红，mingan得一碰就痛；再往下，jiba无力地ruan在tui间，nang袋干瘪，一点余量也没剩……piguzhong着，后xue也痛。

陆今北混luan又难以忍受地摸了一把，摸到一片shihua的gan觉，像是ruan膏。

他猛地望向门口，莫离的shen影消失不见，只有半开的门——门的对面，他昨晚染着yin水、jing1ye，糟糕透ding的校服挂在衣架上，已经完全风干。

排除掉不知dao为什么他